戏谑发问,一脸坏笑。
“共患难啊,一起上过刑床,还替我受刑,这交情还不厉害?!”靡潜依旧兴高采烈。
“奥!这么回事儿啊?”靡大帅意味深长道:“共患难,共患难,你有难,人家就来共。你受刑,人家来替刑。厉害啊”
“那当然了!”
“那,他有难,你去共了吗?你也替他受过刑吗?”靡大帅发问。
靡潜一愣,半天不言语。
“他为什么替你受刑?还不是因为误打误撞把你罚站的橛子给拔了?所以他觉得有愧,怕害得你受刑,怕对不住你。可是,你们小孩子打打闹闹的出点意外,很正常啊,你不是也打破了他的头?”
“说到根儿上,人家其实并不亏欠你什么。那天抽你鞭子,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事,是因为你动手打了看门的徐叔叔,没错儿吧?你徐叔叔保了我二十年,战场上打得就剩下一条胳膊一条腿了,还轮着刀挡在我前面。我能让你辱了他?”
“你自己想想吧,还交情?所以呢,你们在一起有什么情况,回来多跟爷爷讲讲,爷爷才好教你怎么去建立感情。”
靡潜心中颓丧,暗道:眼下我是没有跟屠魃共患难,但以后一定会的!
“算了,有点走题了。你说要入他们的宗门,他们就收你了?”靡大帅探问:“有没有为难你?”
“嗯,开始时候有一点,后来金沅他们给我说情,我又送了一份礼物,就答应了。”说起这事,靡潜又高兴了起来。
“呵呵,说说,送了什么?”大帅问。
“就是您一直收着的那套《慕神记》。”靡潜得意道。
“嗯?”靡大帅诧异,坐直了起来。
靡潜吓了一跳,连忙道:“爷爷您别生气,怎么了?很珍贵吗?不然我再要回来?”
“去,那套书是挺稀罕,可我会为这个生气吗?!我是奇怪,他带你一起修炼,帮你凝元,收你入宗门,那还不得狮子大开口?一套书就打发了?”
“爷爷,这可是我精心选的。屠魃平生最爱,就是听说书先生唱这《慕神记》,他没钱,又爱听这个,就跟县城上茶馆的老板讨了挑水的活儿,只要逢赶集的日子,他后半夜就去给人家挑水,然后等先生说书时候,他就可以蹲墙根儿随便听。这事我们小孩儿都知道,在县城上还碰见过几次呢。”靡潜讲了原委。
“嗯!靡潜啊,不错,聪明!你说他去镇上?逢集都要去?是吗?”大帅郑重坐好,兴奋问道。
“是,刮风下雨从不误。东边镇子上和县城上,逢五有大集。初一十五,还有三月三、二月二、端午、重阳什么的,都有庙会,他都去。”
靡大帅眯着眼认真听着,随后眼中放光,微微点头。
“靡潜啊,你刚入了宗,要尊敬,要多了解人家,这方面要上点心啊!别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