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晚辈,又没犯什么大逆不道的错,怎么就不能原谅了?既如此,断交吧。”屠魃一边愤愤而言,一边朝院中水井走去。
“嘿!?你小崽子!还特莫断交?我跟你有交情啊?呸!”童医官骂了一句,见屠魃似乎来真的,急忙换了主意:“算了吧,两粒,一人一粒。都随身带着,留着保一条命也好。我这里留下一颗,不到万不得已,我都不用,给你留着,就这么样了,再敢跟我这儿讨价还价,真不给你脸了!”
屠魃立刻答道:“成交。”
童医官拿过来,倒出一粒,自己收了起来,瓶子还给屠魃。
“童爷爷,那您原谅我了?”屠魃笑着问道。
童医官盯着屠魃,良久才道:“屠魃,丑话说前头,若有一天你做出违背道义、背叛家国的事来,我绝不手软,明白?”
“明白!”
“除此之外,年少无知、年少轻狂、胆大妄为,我都容得你。之前你装哑巴骗我的事儿,就算揭过了。”童医官凶着脸道。
“谢谢童爷爷!”屠魃高兴起来。
“谢什么谢!?回头把脏衣服带走,都给我洗了。还有,你真元很强,吐那几口血也没啥大碍。带两粒养血丹回去吃吃就可以了。”
两人正说着话,来人传话,大帅有请,童医官便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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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大帅家的客厅里,三位老人又聚在了一起。
“哦?你是说这小子准时去听书、赶集、上香?”萧先生凝眉。
“不错,而且说他从来不耽误,但凡有集有庙会必去,而且是前一天半夜里去。”靡大帅应道:“我担心,若他背后真有一位大高手,很有可能就是利用这些机会和他接触啊。”
“大帅并非过虑啊。军营当中不好活动,但民间市井之中,鱼龙混杂之地,行事就方便多了。”萧先生沉吟,目中精芒闪动,随即缓缓点头道:“换成你我是天魅国的谍子,若想蛊惑、利用屠魃这样的小子,自然也会避开军营,而选在市集、茶馆来下手啊。”
靡大帅连忙道:“我正是担心此事。屠魃这小子对军中所知颇多,又在我身边装聋作哑暗藏已久,若真是在他身上出了纰漏,被敌国利用,后果恐怕是不堪设想啊!”
“可是,这小子才八岁,就被策动成了谍子?还不至于吧?这小子的天性,我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狡猾,能隐忍,但也还良善。表面上油头滑脑冒坏水,本质上却是性情中人。我不相信他会是谍子。”童医官道。
“童老哥你会错意了,咱们并非认定屠魃是谍子。”靡帅急忙解释:“只是担心他被人利用,被人当刀使了自己还不知道啊。性情中人若是年少无知、不明是非,不正容易被人寻到弱点,加以利用吗?如今两国僵持多年,戒备森严,都在寻对方的弱点,咱们不得不防范于未然啊!”
“萧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