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听说过有人在大营里传播。“童医官也作答。
“呵呵,不敢当,不敢言大能。有此一问,只是因为屠魃那小子参悟的有些邪门呢。”
两位老人看向屠魃,片刻后都是目瞪口呆。
“这是自己拆出了散手?不会吧,这套功夫虽然上手快,可要想吃透精髓,却是需要下大功夫的。况且,没有名师指点,自己就能拆出散手来练?更何况,这小子刚才拆的几手,竟然已经隐隐窥得了几分真味啊,难道……”童医官说道这里犹豫一下:“难道,又是这小子背后那位高人?”
靡帅轻轻摇了摇头,悄声道:“不好说啊!若是说这么短时间学了一两个招式、一两式散手倒也不稀奇,我能信。可刚才见他使出靠山冲的那一撞之力,并未用实力量和方向,而是一顿即止,明显是心中想象着要在对战中判断好对方的力道,才决定是往上靠冲还是往下靠冲。能有这样的想法,就不只是熟悉招数的事了,一定是对这招靠山冲的拳意和用法有所领会了,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奇怪!”
萧先生凝视着屠魃,慢吞吞道:“匪夷所思!”
靡帅道:“可是,从这小子的动作、身法看,并无别家功夫的形意根基和身法习惯,似乎确实没有学过其他功夫。”
童医官也道:“拳掌腿脚动作,也没有其他门派的拳架痕迹。”
萧先生更是道:“在我看来,他出掌完全没有模样,力道也非常生疏,说明他从未接触过掌法。他的基础拳架倒是很正,而行拳却又极为滞涩不畅,说明他有可能从来没有真正练过拳脚套路。然而他又能如此快的领悟到拳意精髓,攻伐窍要,很可能是观摩过大能之辈修练这套十三冲,甚至在一旁揣度、参研过。”
“甚是可疑,务必盯紧了这小子。”靡大帅盯着屠魃冷冷道。
几位老人在窃窃私语,屠魃却依旧沉浸在那奇妙的境界里,乐此不疲地钻研、领悟着。脑海中那萧先生演拳的画面,此刻已经变为一个个片段,变为一个立体模型。而自己的意识游移在画面中,不断变换着角度去观察,有俯视、有仰视、时而左边、时而右边,时而又重复起某个动作,重新查看。甚至视角游移到立体画面中萧先生的眼前,试图体验萧先生的视线、视野。
那一丝查看参详的意识,绕过脖颈、头顶、手臂,犹如那小蜜蜂一般,环绕着萧先生,时而拉高俯视,时而贴近地面仰视,时而近前环绕参详,用各种千奇百怪的视角,将萧先生的动作细细研究。
几位老先生仍是盯着屠魃看,只见他神情专注,一招一式地演练,竟然将整套的十三冲串演下来。尤其是之前那掌法,不得要领毫无章法,可经过陆老师指点后,出掌却也渐渐摸着了门道,中规中矩、形神兼备。
“邪门,这小子学东西真快呀!”靡帅喃喃自语,突然灵机一动道:“先生,可否让这帮小子试试屠魃身手?”
“你,是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