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转向自己,面面相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你还是说给我听听罢,不然我不放心。你说说,夜里你碰到的贼寇是什么样的?”
“姐姐,是真的。不过没事的,就是碰到个打劫的,看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就放过我了,你不用担心的。”屠魃道。
云清姐姐盯着屠魃的表情,距离很近:“那你一定小心呀!”
微风将她那柔软的发丝吹拂到屠魃脸上,痒痒的。
“谢谢姐姐!我会小心的!”屠魃郑重道,脸颊更红、更烫。
两人分手,屠魃脑中还重温着云清姐姐临走前那担心的目光,腮边那滚烫的温度也不曾散去,呆呆地笑了笑。
开讲的时间要到了,屠魃一路折返,沿途走马观花看着热闹,有变戏法的,有说相声耍杂耍的、唱小曲唱大鼓的、有草台戏班子唱大戏、还有看相算命的、耍把式卖艺的,着实看得人眼花缭乱。
回到茶楼,屠魃便去里院的窗格底下安静坐好,等待说书的巴先生开讲。不一会儿,只听“啪”的一声,惊堂木一响,一个圆润浑厚的男子声音响起:“诸位,今天咱们接着讲《慕神记》。上回书讲了花样美男龙蛟蛟造反,纵强龙绞碎了楼船,众士子纷纷坠落……穆神爷手托着卫永,脖子里还缩着个小灵狐,急忙隐入下方山麓。但听得“砰砰砰”,一个个士子如同下饺子一般跌下,摔得粉身碎骨……”
屠魃听得津津有味,聚精会神。虽然都是已经听过的,依旧是心神投入其中,时而忧心忡忡,时而心潮澎湃。
那巴先生讲书抑扬顿挫,引人入胜,茶堂里鸦雀无声,唯有巴先生那唱词牵人心神,演出世间百态,惟妙惟肖。那声音时而猥琐,时而爆怒,时而扮作温婉佳人,时而演绎鬼魅阴声。此时一段琴声激昂之后,便又念白:“……之前曾言,圣人之道,无异于百姓日用,凡有异者,皆是异端!率性所行,纯任自然,便谓之道。国师听罢一笑,微微点头……”
直到十二点左右,才听得“啪”的一声,惊堂木拍下,巴先生朗朗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哗”的一阵纷乱,茶堂里一阵叫好声传来,纷纷道声“过瘾!”“巴先生辛苦了”“您要再讲会儿,我非让这泡尿憋死”“唉!着急啊!着急!老了!就怕是没等听完全本,人就先没了!哎!”
知道今天的书算是收场了,便去茶馆门外巴巴的等着见巴先生。
不一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缓步走出。那人面容刚毅,眼神清澈,身形挺拔,脚踩一双千层底的布鞋,衣着严整,看上去干干净净、文质彬彬,正是那巴先生。
屠魃上前行礼道:“巴先生请留步,晚辈耽误您一下。”
巴先生闻言诧异,连忙拱手回礼:“小兄弟有事请讲。”
“巴先生,晚辈听先生讲《慕神记》已有两年,心中感激,故此有份礼物,想送于先生,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