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手再穿过去绕一下不就出来了?急死我了,你脑子里边空的吧?脑仁呢?!”屠魃不耐烦地指点着。
乌尔罕被骂得心烦意乱,眼看着还有一两个扣便解开了,按照屠魃的指点右手抓住一个绳环从左手挑着的绳环中穿过。突然觉得手腕一紧,顿觉不妙,正要撤手出来,却不防屠魃将手里的一段绳猛地一拉,乌尔罕双手和木尔罕的双脚竟然绑在了一起。乌尔罕大惊,本就蹲在地上,如今手被绑在身前不得活动,腿脚又都被挡住,情急之下,使出蛮力,蓦然将木尔罕整个提起一翻,双脚一蹬,便要带着他向后逃窜,只是双脚还未发出力道,便立感剧痛,“啊”的惨叫一声,瘫软在地,原来是提起木尔罕的时候,视线被阻挡,左右膝盖上,各被屠魃以二指锋划过一刀,韧带割断,软骨碎裂,两腿完全失去支撑之力,被木尔罕的身子压在下面,再要挣扎,又被屠魃窜上来狠狠一脚踢在头上,昏迷过去。
这边两人兔起鹘落,飞快交锋,一瞬间便胜负已分。那边苏苏惊得目瞪口呆,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局面急转直下,都没看清楚原委,便见乌尔罕被擒。情急之下,苏苏急忙飞身窜上,几个起落间来到屠魃身前丈余距离,再次纵身跃起,流星一般攻上,双拳一招八方云聚使出来,极为狠辣、决绝,待到屠魃准备好,来拳之势已笼罩了屠魃周身,根本无法取巧闪避,屠魃身处狭窄之处,避无可避,只能硬接。
却不曾想屠魃一把搂起木尔罕微微后仰,将其挡在身前,手中俪珠微微刺入脖颈皮肤。苏苏这一拳若打实,必定先重伤木尔罕,而屠魃受伤必定极轻。可屠魃那一刀,则必定快于苏苏这一拳。苏苏若是强行打这一拳,木尔罕必死无疑。
惊慌之下,苏苏“啊啊”大叫,双目瞪圆,竭尽全力硬生生向后收势,惊惧之下,身形还未站定,那木尔罕竟然被屠魃一推,刚猛无匹地撞向苏苏面门。苏苏本来就脚下未稳,此刻见木尔罕蓦然撞来,且还是一个满脸鲜血、二目圆睁,面目狰狞,口中“啊啊”大叫的,惊悚得脑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向后微微让开,怕伤到自己人,手上不敢用出狠手。只这微微一犹豫,便错失良机,脚下凌乱,失去平衡,攻势已破。这些说来话长,其时不过一个照面,瞬间而已。屠魃趁势跃起,灵力贯通,一记十三冲中的裂山掌悍然全力轰出,竟不是劈向苏苏,而是劈在木尔罕脑后。木尔罕被缚,头颈本来是能动的,可此刻面向着苏苏,全无防备,头被推得向前猛撞过去。屠魃在木尔罕身后的出手,苏苏完全看不见,木尔罕的头颅本就近在咫尺,此刻又是突如其来撞向自己面目,根本来不及反应,两颗头颅面面相向,均是短促地发出“啊”的一声本能惊叫,狠狠撞在了一起,没了声息。
屠魃绝不大意,扯着绳子飞速上前,三两下便将苏苏飞速捆住,仍旧怕不稳妥,又加了几种不同的扣法,手脚脖颈都拴了个结结实实。再检查一下木尔罕和乌尔罕二人身上绳扣,并无疏漏也未松动,这才放心下来,长出一口气,几欲瘫软。
一番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