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子,狠狠的。
“诶呦!嗷!军爷,真的不为什么。”
“啪”一鞭子,狠狠的:“老流氓!”
“诶呦!嗷!军爷,真的不为什么。我们俩就是一起玩儿的高兴,老爱在一起。没啥特别原因。真的……”
“你俩怎么好上的?说说详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骗我!”手中鞭子扬了扬。
“是!这么回事,这小子前两年装哑巴,可是被我发现他有时候在河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根本不是哑巴。所以我就老是招惹他,威胁说要把他装哑巴的秘密说出去,其实就是逗他玩儿。后来熟了,他又总回过来逗我玩儿,时间长了,就好上了。”
“你们俩在一起就是玩儿?没别的事儿?那特莫不是早就烦死了!?你个老骗子!”鞭子扬了扬。
“军爷,别打别打,真的就是一起玩儿,没别的。最多就是教他几手绳扣,真的!”
“绳扣?什么意思?”
“我不是赶大车的吗?老得刹车,绑麻袋、捆个粮草啥的,有各种绳扣,我就教他几手这个,没别的。”
“特莫没劲!人家小孩子跟你玩儿,就不教点正经的?你真特莫够坏的!你个老坏蛋!说!教没教点正经的!?”
“我这不是没啥正经的吗?”
“啪”
“嗷!诶呦!”
“说!那小子就没求你教点别的?像什么武道功夫之类的?”
“天呐,军爷,我要有那本事我还赶大车吗?”
“废话,你好好想想你还教过什么?”
“真没什么正经的,顶多还教过他吹笛子,可那玩意儿我就教了他没半个时辰,第二天他就比我吹得好多了。”
“再想,还教过什么?”
“真想不起来了,没了。”
“你皮紧是吧,给你来几鞭子?”
“军爷,就想起来还教过一样,最后一个,别的再也没了。”
“说!”
“装死。”
“啥?”
“就是教他装死。”
“老坏蛋,人家小孩跟你玩儿,你就会特莫教坏,真不是好东西。你学一个,学的好便罢,学不好我做了你。”
老妖二话不说,直挺挺向后倒去,双眼翻白,脖子歪歪,舌头吐出一半斜向一边,全身一动不动,直如死人一般。那审问的蒙面汉子上前细看,不由得一哆嗦,不禁怀疑是不是真死了。伸手到鼻孔前试探,没有了出气,面容严肃起来,再摸摸心口,脸上这才露出笑容。
“特莫的,装的真像,起来吧。”
“谢谢军爷!”
高个汉子走到老妖身后,一掌打在老妖后颈,老妖软软躺倒,双眼翻白,脖子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