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险的啊,我这半边头发都给斩了去了……”老妖边喝酒压惊,边胆战心惊地讲了起来。
大帅府客厅,酒宴已摆好,靡大帅、萧先生、童医官三人刚刚入席坐定。
两位黑衣人来见大帅,正小心回话,一高一矮。
“就这么简单?”靡帅问道。
“是!大帅,我二人仔细推敲了一番,觉得这老小子没说假话。”高个子说道。
“身手怎么样?”靡帅问道。
“试了两下,一刀劈头,切了一小块头皮下来,顺带着还斩下来一堆头发。一刀扎的下阴,裤子都捅漏了。确实不会武功,若是真有功夫在身,便绝对不敢藏拙到这种程度,太危险了。”
“绳扣、吹笛子、装死?”靡帅沉吟。
“大帅,绳扣和笛子我们没看。不过装死上他演示了一下,那装的真是太像了,我俩最后把他敲晕了走的。走的时候都不敢确定他是真晕假晕了。”
萧先生和童医官相对会意一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屠魃在演武场上装死的逼真样子,顿时知道小屠魃那套自创功夫里的装死大法,源自哪里了。
“关于咱大营的情况,他有没有泄露什么有价值的?”靡帅问。
“没有,啥都没说。”
“嗯,你俩辛苦了,此事要严加保密,对内也不得泄露半点。下去吧。”靡帅道。
“是!”二人得令退下。
“萧先生,您今天亲自出马,劳累了一天,辛苦了!不知情况怎样?”靡帅亲自为萧先生斟满酒杯,恭敬问道。
萧先生想了想,沉吟一番,摇了摇头道:“我今天呢,这么说罢,叹为观止、奇事连连,真是有点开了眼界了。若非亲眼得见,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哦?”靡帅和童医官都来了兴趣,凝神静待萧先生下文。
“我这么说,是想让你们心里先有个预备,免得听我说了,觉得像是听说书,我要说的,可都是真事。”
那两位老头更是期待,兴致满满。
“从今日凌晨屠魃出营到傍晚,屠魃共经历五战。”屠先生道。
“五战?!”两人喝问,紧张起来。
“一个灵海境,四个六经境。”
“啊?!他人怎样了?!“靡大帅急问。
“有你在,该是能救他,没出大意外吧?“童医官以手抚头,揪心不已。
“意外嘛?呵呵,你们听听看吧,这小子这一天全都是意外了!”萧先生摇头道:“早上出大营,刚过小月河就出事了。河宽数十丈,我怕被他发现,就想着小心些,等他往前走走我再过河,免得被他一回头给发现了。就这么个时间,出事了。屠魃让人劫了,而且是一位灵海境高手。”
“灵海境!?”童医官和靡帅惊讶出声,一个攥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