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那个……对了,戒严!全营戒严!”
几位老人盯着屠魃看。
“呵呵,好,哼哼,你挺能想的,想得挺全面,好,好,我会安排的。你可以回去了。”靡帅敷衍道。
“大帅,还有!劫了粮食的谍子问到关于震镇的存粮的事了,那么有可能会有敌人突袭粮库,放火烧粮。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所以,此事不可大意,应该马上信翎传书,让巡风镇粮库和周围几个粮库那边都提高戒备,安排伏击。”
“嗯,好了好了。屠魃,这些我会安排,你不用管了,放心吧,走吧。”靡帅连忙道。
“还有!”
靡帅有点头疼。
“我从县城回来,行至葫芦岭,发现有疑似天魅国斥候出没,先后遭到五人攻击,险些被杀,身受重伤。此地乃贡县县城到我们大营的必经之路,又距我们大营近在咫尺,山高林密,易守难攻,正适合藏兵,若是为敌军占据,则贡县县城一旦有危,我们援军难至。黄县城丢了,我大营后方不稳。所以,应火速派军肃清葫芦岭,镇守交通要道方才妥当。”
靡帅有点烦躁。
“嗯,还有吗?”
“还有!我找了被劫的车把式老妖,详细问了天魅国谍子审问他的经过,疑点更多了。别的不说,单说天魅国探子的趣味也太可笑了,喜欢问人家为什么和屠魃好,怎么好上的,教过什么本事。您说,我什么时候有那么重要了?问我的问题比问军粮的问题还多,比打听咱天魑国将军底细的问题还多。哈哈哈哈哈!那老妖当了我的朋友也是倒霉了,被劫道,被审问,挨打,担惊受怕!哼!”屠魃忿忿而言。
几人察觉屠魃情绪不对,均是尴尬,沉默良久,无言以对。
“屠魃,你说这些什么意思?”萧先生问道。
“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啊。萧先生,您的学问大,懂的道理多,我想请教您个道理。若是您,别人只是因为您有点可疑,就把您毒打一顿,逼着您招供,一句话说慢点就给一鞭子,您说这事合乎道理吗?”屠魃一派风轻云淡的表情,柔声细语问道。
萧先生直视屠魃,少顷之后,坚定言道:“屠魃,你问的对,我也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不妥之处,不合常理。不过你要知道,在两国军战交锋的背景下,有时候不能以常理来行事,会生出一些特殊的道理。很多事只能超越常规来解决,这也是一种无奈。我可以坦然对你说,若是这样的事落在我头上,我必为家国着想,我甘受委屈,绝无怨言!”
屠魃也看着萧先生的眼睛,良久,屠魃不忿地斜眼看向侧上方,诺诺道:“好吧,先生,您刚才说的话,我认真想了。我觉得您说的有些打动我,我可以接受,不过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
“为我天魑国、为保护我天魑国的黎民百姓,虽千般冤屈、万般凌辱、永无昭雪,吾往矣!”萧先生轻声言道,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