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准将功抵过,免去之前所欠刑罚。擢升中军亲卫营,任职少司。此外尚有其他重大战功,留待他日另行嘉奖。
萧先生听罢,目瞪口呆,童医官莫名其妙。屠魃静静听罢,喜上眉梢。
“屠少司,请吧,大帅有令,命你随我去运粮司,给那位立功的姚把式宣读嘉奖令。”传令官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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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将近夜里十点钟,金大将军府上的修炼室人满为患,谢如川、金沅、袁老大、水柔、罗森林、靡潜、胡骇七人围坐了半圈。看到屠魃走进来,众人虽都是很兴奋,却因为听到外面人喊马嘶、车架隆隆,各种声音纷乱不堪,内心难免不安。只听墙外偶尔传来口令对答声,一边喊道“快讯”,另一边回声“屠魃”。
屠魃前方居中而坐:“各位哥哥姐姐都听到动静了。不多说,给大家个消息,就为了能使大家踏实点。今天动静是有点大,但这是军事演习。”
众皆哗然。
“没错!让大家去传消息,是大帅爷爷授意的。劫粮事件,是大帅爷爷安排的一个妙手。要的就是既突然又真实的氛围,这样才能全军上下一心,如同突发敌情一样全情投入。”
“那几枚令牌呢?”谢如川急忙问道。
屠魃:“自然是大帅爷爷给的,不然各营能信以为真?不然呢?那么好捡的?你们去给我捡几个回来,呵呵。”
“哦!天呐,白紧张白天,哦!放心了!放心了!还真担心我老爹在前线,不小心嗝屁了,嗯……呵呵。”袁老大手抚心口道。
“肖落拓怎么不见?”屠魃问道。
“肯定还在四处宣扬呢,估计没过够瘾呢。”靡浅答道。
“好了,各位哥哥姐姐,记住一件事,这个消息明天中午下课后才能对外透露。在那之前,对任何人都保密,尤其不能让小老豆知道。明白吗?”
众人连忙应下。
“还有,都记住一句话,大人们问起来咱们为啥要到处传消息,就只说这一句话。一定要记住!这可是咱们军功会的正式任务!”屠魃重重强调。
“你说吧,我们认真记下来。”金沅道。
“靡爷爷说的,军事之事如同问学,当时而习之,时而演之,习以惯之,成战力也。”屠魃道。
“军事之事如同问学,当时而习之,时而演之,习以惯之,成战力也。”谢如川复述道。
屠魃以藐视的目光看了眼谢如川道:“川哥,错了。”
“错了?”谢如川疑惑。
“靡爷爷说的,军事之事如同问学,当时而习之,时而演之,习以惯之,成战力也。”靡潜大声学说道。
屠魃又以藐视的目光看了眼靡浅,垂头不语。
金沅道:“别人这么说才对,你应该是说我爷爷说的!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