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金沅说罢去了。
“屠魃,你当时怎么想的?竟然能想到画圣给人家新媳妇画个送子图?你是不是想娶媳妇了?哈哈哈”小罗打趣道。
一时间众人起哄。
屠魃道:“是啊,好奇怪,我怎么瞎编还能编出这么个怪故事来的?还娶媳妇的事儿?”
一时间,屠魃思绪中,忽然浮现出在县城结识的那位云清姐姐,那秋波荡漾的双眼,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柔美的腰肢,一颦一笑,妩媚妖娆,尽是清晰呈现在眼前,屠魃不由得发呆。
“嘿!屠魃,想什么美事儿呢?想媳妇呢?”小罗大叫一声,把屠魃吓了一跳,众人哄笑。
“川哥,问你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最好看?”屠魃问道。
此话一出,更热闹了。
“我知道,川哥喜欢咪咪大的,他悄悄跟我说过。”小罗道。
“去,别胡说八道。”谢如川腼腆道。
“得了吧,要我猜猜看,川哥喜欢咪咪软的。”袁老大道。
“你才得了吧!咪咪软有什么好?跟块肥肉似的。”胡骇道。
“你看,你看,不懂吧?小的一般都硬,不好。”袁老大乐呵呵道。
“我问女人怎么算漂亮、美丽,你们怎么说起咪咪来了?要说咪咪你们能有我懂?”屠魃不屑道。
“嗯?!”几人都比屠魃大了几岁,听罢一愣。
“咪咪是喂奶的,咱大营里谁喝过的咪咪最多?我!我把咱大营里妈妈的奶都快吃遍了,我才最有体会。你们说,谁妈妈的咪咪我没吃过?嗯,就一个,靡潜妈妈,没奶,还抱着靡潜跟我抢咪咪吃呢。所以说,咪咪我最懂,哪个妈妈的奶好吃我最知道了。”屠魃大声道。
几人有点尴尬,袁老大道:“可能,嗯……屠魃,你还是小,没明白我们说的是啥意思,我们说的不是吃的事儿,也不是说奶水。而是……嗯……算了,不说了。”
“干嘛不说了?咪咪不就是吃奶的吗?”屠魃问。
“没什么,跟你说不通,以后你大点了,自然就懂了。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赞美一下咪咪,真的,没别的。”袁老大坏笑着。
“嗯,这倒是应该,我喝了那么多奶水,都还没赞美过呢。”屠魃道。
“嗯!对呀,那你就赞美一下呗,你好词儿多,上次写‘我的理想’,那多好词儿,写得多好!?来来,赞美一下!”袁老大继续坏笑。
“嗯,我想想啊……”屠魃略作沉吟:“要写得美好!你们说什么硬的,软的,都不对,太硬了太软了,和奶水好不好吃关系不大,应该这样形容才好……”
“细腻若凝脂,嗅来仿芝兰,柔似春风里,饮之若甘泉。皆知娘怀暖,怎知琼浆满?抱吮琼浆畅,触之犹可弹。虽三生三世之远,哺育之恩何能忘焉?儿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