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呢吗?行不?”屠魃一脸胆怯的问道。
“呵呵,好说好说!不掏了,哥哥我掏一次就吃亏怕了。屠魃,听说你最近修行进步挺大啊?能不能禁得住我一掌啊?”罗树林道。
“别,可别!那兄弟可真受不了。兄弟我还要留着小命去县城逛大集呢。以后我多听大哥的话,跟大哥多亲近亲近好不好?”屠魃道。
“那还有什么说的,本来就是兄弟嘛。咋了?又要去县城?有什么好玩儿的?”罗树林笑问。
“不说那个,说点正经的,以后我想跟大哥多亲近亲近,就不知道树林哥是怎么想的,认不认我这个小兄弟?”
“知道害怕了?呵呵呵,干吗不认?你要是早这么想,哪有那么多事?呵呵呵!说说,说说,去县城有啥好玩儿的?”罗树林皮笑肉不笑,盯着屠魃道。
“也没啥太好玩儿的,我就是约了个朋友,下次带唤灵哨过去,大家切磋切磋训鸟儿,呵呵。”屠魃道。
“哦?挺好,玩鸟儿是好事,好好玩儿吧。那,咱俩这事儿你怎么想?你看,哥哥受伤这一下子可不轻,你不表示表示?”罗树林道。
“树林哥,你说,兄弟怎么表示你才能满意?”屠魃问道。
“嗯,我想想,这样,也没啥,唤灵哨,你玩儿了不少天了,还在你这儿吧?给哥,就一笔勾销。”罗树林道。
“嗯……”屠魃沉吟半晌道:“哥,真舍不得,那玩意儿训鸟真是贼拉的好使,我真舍不得。你说个别的,求你了!”
“呵呵,瞧你那小气样。不就是玩儿个鸟吗?至于吗?算了,我先不要,等你玩儿够了再给我行吧?你先玩儿着,我先不催你。这总行吧?”罗树林乐呵呵问道。
“真的?!!”屠魃半信半疑地问道。
“切!什么重要?哨重要?有哥们儿弟兄的交情重要吗?”罗树林阴恻恻地笑了笑。
屠魃停顿一下,又想了想,又再想了想。
“哥!你敞亮!”屠魃抱拳一礼,郑重道:“有用得着兄弟的,说一声吧。”
大厅里安静下来,只见几位先生鱼贯而入。
只听萧先生道:“昨日新来一批同学,也是我的学生,刚从宿边大营那边历练完毕,到我们这边来游学一段时间。一个个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
“我叫黄茂。”“我叫刘流”“柳千帆”
几位男女同学站起来报名。
“我叫范学增,可能比诸位大上一点,我一直是班长,大家都是同学,有事尽管找我说话。”这是昨日训斥谢如川和屠魃的那人。
“我叫吴军,这是我妹妹吴云。”
听着是兄妹俩,可看起来,差别挺大。一个敦厚壮实,像是一头小牛。一个娇小玲珑,白嫩纤弱,玉人一般。
“我是任玉杰,我妹妹任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