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震撼。有多少人、多少花不知道,但有六只仙鹤是确定无疑的。
“我用了好多方法修炼视觉、修炼记忆、修炼想象。在童爷爷那学了些穴位之后,我又尝试自己来体会穴位的准确位置,用了指压、针刺、摸骨的方法,来确定每一个穴位的精准位置,和骨骼肌腱的特点,还包括人做不同动作时、在不同体位时穴位精确位置的相对变化。内视,可以说在没有开始修炼之前,我就已经练得很精准了。只是没有按照经脉来运行真元而已,那时候不懂得真元。所以,如果说我是用来砍柴的一把刀,我已经磨了很多年了。如果说人是一件用来修行的工具,我也已经自己磨了很多年了,我只是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磨的了,修行快?没别的,就是磨刀磨得好,而已。这么说,您该懂了吧?我没有什么稀奇,我只是比别人更下苦功夫,而已。”
“我还发现,练脑最好是从小的时候练,越大就效果越差。我在金沅家训练我们几个伙伴,他们的训练效果比我当初练的时候,差了特别多特别多。我小的时候看走马灯转出一幅画面,只扫一眼,就能在脑子里清晰的呈现出那副画的所有细节,那些落款的字我不认识,可每个字的样子我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在我脑子里,那些字和画面都是联系在一起的。后来学塾里上课,有先生给念经文,我对照书上文字,便能立刻联想到那些画面,学塾先生再给一解释,我就立刻能明白好多里面的含义。我觉得这很好玩,我就去看刀上的刻字、碗底的底款、年画上的吉祥话、手帕上的小诗、地图标注的山川城镇地名、草药图谱这些东西,只要是有文字的,我都看,先看完了再去找先生问不认识的字。很快,大约就是两三个月的时间,不认识的字就越来越少了,我就能看书了。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听学塾先生讲书,讲那些道理,道理知道的越多,就越觉得世界有意思。就喜欢看更多的书。我便去看我能看到的一切有文字的东西。连账本、药典、靡爷爷帅帐里的文书、军令、军规、家信、总之什么都看。帅帐那边会议,都是把我当傻子的,从来也不避讳,他们会议,我就边上一边玩一边听,他们以为我不懂,其实我听去了很多有意思的。看的越多,听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很多事都是可以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的,这样一来理解的就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慢慢的就懂事多了。”
“您觉得我在打斗的时候,控制力还不错吧?那都是练出来的。我从小就去演武场打架,只要有人打,我就往上凑。这大营的孩子里,谁也没有我打得多。我不打的时候,就喜欢去设想各种动作,到了真打的时候,我就用出来试验。为了不把别人真伤着,我就练习收力、控制。这个可比练习发力难多了,为了练习收力控制,不知道挨了多少打。练习控制力还要眼力能跟得上,我就练眼力。我家的小七,是我抓活蚊子喂大的,先是用手抄,后来用两个手指夹,到最后还必须夹到活的。这个水柔他们知道,金大将军也知道,我不吹的。其实也没什么,跟玩儿是一样的,只不过是练练控制力,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