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立刻变得笑容可掬,一副颐指气使的做派,而那中年人低眉顺眼弓着腰在旁搀扶。
屠魃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寻思着,看来这是欺负我年龄小啊,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呗。这肯定是那男人逼迫云清姐姐去干什么事,而且是拿她的妈妈妹妹来胁迫的。可为什么这男人要伪装成下人的样子呢?奇怪。
“诶呦,屠魃弟弟真来了?太好了!可把你盼来了,真没想到你这么早会来,是来帮我训小七子吧?”云清兴高采烈。
“云清姐姐好,就是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屠魃答道。
“真是好弟弟,你的小七子怎么没带来?上次不是说好了要带来给我看的吗?还说了要带唤灵哨过来帮我训鸟,你没忘了吧?”云清姐姐走近屠魃,揽过屠魃肩膀往院子里让,边走边问,极为亲切。
“我的说来就来,云清姐姐你的呢?亮出来给我看看吧?”屠魃笑道。
屠魃被温柔地搂着,闻着那少女身上传来的美妙味道,脸有点红了起来。刚才走近的时候,他可是清晰看到那精美的脸上,隐隐显出几道红指印。那一个大嘴巴子看来不轻,特莫的,那个老奴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要想办法治治他,给云清姐姐出出气也好,屠魃暗自打着主意。
怎么治他?有什么好办法?不知道这人到底和云清姐姐是什么关系?总不能留下保护她吧?杀人犯法,打人也不好说,毕竟在人家家里,况且不知道能不能打过。暗器?板儿砖还没打好呢。思来想去,看到那躬起的老腰,猥琐的模样,如同多年的骨科病人,特莫的,装的还真像!突然想起靡大帅拜托自己去给人用纯元医治骨寒的事儿,心中有了主意。
“屠魃,你这里喝口茶,我去把我的小七带来。老苟,快给我屠魃弟弟上茶。”云清说罢拍拍屠魃便兴冲冲去了。
看着那“老苟”在身边给自己倒了茶,屠魃伸手端起茶杯,随即做出不小心被烫的样子,将茶杯甩了出去,落在了自己脚下,摔碎开来。
老苟一惊,急忙弯腰去捡,正好把后背对着屠魃。
“不好意思,我来吧。”屠魃急忙说着,便将手抚向老苟的后腰。同时丹田中无垢纯元飞速逆转,一念之下极寒灵气极力外放,一瞬间涌入那老苟的后腰的腰阳关穴。
就是这一瞬间,那老苟蓦然一声“哦”的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全身冰寒刺骨,腰间一个剧痛之后,只感觉腰胯部位几无知觉,膝头一软便跪了下去,以手撑地,痛苦地一动不敢动。随即全身在极寒之下冻得瑟瑟发抖,僵硬地委顿在地,嘴里似乎难以说话,咿咿呀呀的发出奇怪的声音,又伴着“磕磕磕”的上下牙磕碰声,一点点艰难地侧头看向屠魃,一脸惊恐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屠魃见状也是吓了一跳,绝不曾想到自己外放一下极寒灵气会有如此恐怖的效果,一时惊慌失措,连连后退,嘴里却道:“诶呦!诶呦!您这是怎么了?您可别吓唬我,怎么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