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快点!”路大夫厉声喝令。
那人急忙努力做起来,十几个蹲起后,竟然明显好了很多,不再像是急症病人了。
就在这时,又是一拨人抬着担架闯了进来,只见一位老者左臂托着右前臂,不用细看,一望而知是极为严重的骨折,那托着的小臂已经明显不是直的,折弯处也明显肿了起来。
路大夫急忙上前询问,随即上手查看,只是手掌猛地握住摸了一把,那老者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却是这一瞬间之后,路大夫已经镇定从容的去柜子里取夹板、绷带,显然已经是对于伤处内部的情况了然于胸了。
只见路大夫过去说声:“老爷子,没办法,得疼一下,就一下,忍着,能行吗?!你们俩给我把住了他!”
那老爷子咬着牙刚要说声“好”,见路大夫一把抓住了断臂之处,手上用力,开始了接骨。那老者发出惨绝人寰的一声大喊“啊”,吓得周围观看的人心中无不骤然一下缩紧。片刻之后,老人缓过神来,头上冷汗刷刷流下。
“就差一点,一小块。没办法,你这是断了之后,有人动了你伤处了,你要是不乱动就好了。掉了一小块,我给你拼回去啊!保证你严丝合缝的,忍着!最后一下!”
话未说完,手上暗中使力,那老人再次呼痛,但是比前一次弱了些。随即便是敷药、上夹板,将断臂固定牢靠。前前后后,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路大夫拿过笔墨纸砚,开了个方子,边写边嘱咐如何用药。
忙完这些,路大夫才面色平缓地看向屠魃道:“您?”
屠魃连忙道:“我是大雪关大营的,我奉靡大帅之命,来看望路老先生。”
“哦?!”那路大夫面色一寒,显是颇为不待见,不耐烦地道:“跟我来。”
屠魃心道,靡爷爷这么不招人待见的吗?呵呵。心里不知人家何以如此冷淡,忐忑不安,只得跟随着穿过医馆正厅,走入后院。
————
路老先生后背如同弯弓一般,佝偻着身子。虽然身姿猥琐,但干净利落,这种干净并非是衣着的干净,而是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清朗的气质,双目如电,须发整洁,一身布衣布鞋,纤尘不染,此刻正歪着头看向屠魃。
“我是路丞章,靡帅有何事,请讲。”老先生语声清亮。
屠魃不敢乱说,就按照靡帅所说对答:“靡大帅命我前来,说请您老看看我的真元,或许有用。”
“嗯?呵呵,孩子,谢谢你跑一趟,也谢谢靡帅好意。不过我看你不过十岁,靡帅让我看你的真元?不懂,你的真元能有什么稀奇?”
“敢请老先生给我一只手,我外放真元,您一试便知。”屠魃宫颈答道。
“外放真元?你?”老人一愣,这么个小孩子,外放真元?什么境界?不会吧?靡老头总不能耍我玩儿吧?越想越是奇怪,既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