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给他免了,但既然这么说,那就不急在一时了,难为他一番,磨他几个月的性子,然后再收吧。”
说着话,屠魃回来了,靡帅叫屠魃坐在了下首。
路老先生道:“屠魃,有个事跟你说一下。你说的拜师的事,刚才靡帅都替你求情了,我也不好不给靡帅的面子。不过呢,我这一派传承是有个规矩的,不管是我的儿女,还是门下弟子,都要有个考核,通过考核,才能入门。你若是不嫌麻烦,就试试?若是你能通过考核,我打算收你入门,从此不再收徒,你看怎样?”
在来大营的路上,屠魃本来已经听路老先生说了很愿意传授自己的医术,此时见突然来了这么一出,看看几位老人,便已经知道这是有人给自己使坏呢。
便急忙答道:“诶呦!那我可不敢当了,原来这点小事还要让大帅爷爷替我求情啊?诶呦!那我可担待不起,不行不行,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之前不知道这事这么严重。路老先生,对不起了,是我冒昧了,是我异想天开了,请您多多原谅!多多原谅!我不拜师了,不拜师不拜了。”
路老先生一下子眼睛就睁圆了,什么意思?不是你们说难为难为他的吗?怎么转眼之间这事儿就黄了?这不是诚心坑我吗?还说越是得来不易的才越是珍惜,呸!这道理谁不懂啊?屠魃就是我得来不易的关门弟子,我不知道珍惜?你们给我瞎出什么馊主意?你们赔我吗?想到这里,双目冒火,直愣愣盯向靡帅。
靡帅和童医官也是心里“咯噔”一下,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正常来说应该是痛下决心、坚毅奋进、历尽艰难、终成正果才对吧?那才是正剧。
见几位老师面面相觑,屠魃也不再多说,起身告辞道:“几位老爷爷还请慢用,屠魃鲁莽了,不敢再给各位添麻烦了,这就回去训练。”
屠魃行礼,转身便走。
见屠魃要走,路老先生看着靡帅的眼睛,已经是怒火中烧了,被阴寒折磨因而常年惨败色的脸,也憋成了红色。
靡帅也知道这事像是玩风筝玩儿得脱线了一样,好不尴尬,急忙叫住屠魃:“着什么急啊,先别走。先听听路老怎么说的。”
屠魃连忙道:“路老,既然靡帅这样说,那我先听听,但是绝不敢再提拜师的事了。”
路老先生简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正在犹豫,屠魃道:“路老先生,您请说说,是个什么考验。”
路老先生听了,只好先就坡下驴,先拖着再说,或许还有转机。从怀中取出一块薄棉布,让屠魃去包一大包沙子来。屠魃很快找来。
只见路老从宴席上取过一个大碗,放在布包里包上,勒紧。挥起布包,“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布包里的碗显然已经砸碎。
“不许打开布包,凭双手的感觉,把里面的碗拼起来,把所有的碎渣拼成一个完整的碗。打开这布包的时候,要碗里无沙,用沙子在外面撑起这碗的完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