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瞄准,又听得“嗖”声临近,心惊胆颤之下凭借本能挥弓一挡,竟将来箭磕飞,急忙侧身低伏,想用一招镫里藏身隐蔽身形,却不想还是慢了。谢如川乃是箭发连珠,后面接连两箭都射在了那人腰间,剧痛之下,落荒而逃。
小黄毛听到屠魃发令出手的时候,对方已经冲得很近了,向侧方倒地一扑,让开正面对着的马头,双手挥动幅度不大,射出两只毒蝗钉,这暗器颇为细小,出手几无声息,对方冲在前面的两人都是觉得颈侧突然刺痛,很快浑身无力,滚落在地。
屠魃的三块板儿砖在两秒钟之内就飞了出去,毫无悬念,对方都是头部被拍碎。对方骑兵都不是武道修炼者,这点屠魃看出来了,所以身形如飞箭般冲上,也不去人堆里战斗,而是快速捡起心爱的板儿砖。四下里看去,见后方有逃过了谢如川弓箭的,再次一挥手,一块板儿砖疾速旋转着,如同流星般飞向那身负两箭的骑兵。
那人听得身后传来令人惊悚的呼啸声,不知是何物,连忙弯腰低头躲避。却不想那物并非攻击头颈,而是结结实实砸在了后腰上,直接咋断了脊椎,陷入身体。
屠魃见了,转眼看向别处,专门挑外围几个有机会逃跑的下手。板砖很好用,“呼”的一声,就有一人落马。
一分钟后,这片草原又归于平静。
十分钟后,打扫战场完毕,很彻底。
马队出发,所有的尸体都被绑在了马背上带走,以免被敌军发现线索。那片战场本来就不在巡逻路线上,此刻除了一些血迹,没有更多的痕迹,很难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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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树林被横担在屠魃的马上,马在奔驰,罗树林在颤抖,强烈的颠簸使他的腹部一次次撞击着马鞍。
这一程疾驰,从晚上七点出发,到现在是凌晨两点,七个小时里跑过了一百五十里草原,只短暂休息了三次。屠魃收起地图,地图上标注的那片盐水湖刚刚被甩在身后,距离要去见接应人的目的地已经很近了,大约还有最后二十多里路。
见罗树林艰难伸出手摆动求饶,屠魃伸手在他背部,很快吸出了大部分阴寒之气,但依旧留了一部分,深藏在骨缝深处,罗树林浑身骨骼关节刺痛无比,但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屠魃,是哥哥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一次吧。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帮我医治吧。”声音艰难,牙齿磕碰着,断断续续。
“树林哥,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屠魃低声道。
“我不该质疑你,应该服从你的命令。我错了!”
“呵呵,这个倒是小事。树林哥,你真正的大错是几年前犯下的,你不会忘了吧?”屠魃道。
“?”罗树林不解,确实不知道屠魃所指的是什么:“兄弟,可能是哥哥忘记了,你给提个醒呗。”
“算了,往事先不说了,你自己去慢慢想吧。你记住,我是队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