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刚才回到潜伏地的时候,还有段小插曲。当时屠魃提前下马,金沅看到屠魃回来心中高兴,正要出声打招呼,见屠魃竖起食指在嘴边,示意禁声,便笑着没吱声。
只见罗树林正在吵吵着蛊动大家出动:“们就真的这么忍心吗?他一个人去了这么长时间没消息,身在敌后,处处危机啊!你们当哥哥当姐姐的,真能见死不救?!那可是咱兄弟!真要送了命,你们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屠魃可是说等他二十四小时不回来才行动的。”水柔被罗树林蛊惑的有些犹豫。
“死脑筋啊?两个人在这里留守,其他人一起去大荒主城找他。大荒宫周围,主城衙门和军营外面都去分头打探一下,找到他,大家汇合一处行动。要是他不幸被抓了,那就劫狱也要赶快把他救出来,晚了恐怕有性命之忧。”罗树林慷慨激昂道。
水柔动心了,转脸看向谢如川:“川哥,你看呢?”
“要我看……”谢如川话未说完,只听“嗖”的一声,屠魃已然窜至,一把将罗树林脖子抓在手里,一股阴寒之气瞬间逼入其咽喉,剧痛之下跟本说不出话来。
“大家集合,准备好化妆用具,五分钟后会议。”屠魃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罗树林拖在地上向远处走去。
“我不在,你好活跃啊?!又是主城衙门,又是军营门口的,哪危险你就往哪儿指呗?你这是想把大家往火坑里引啊,看来我还是手软了点儿了,哎,封了你的嘴,再封了你一双手,想必你就踏实了,对不对?”屠魃淡淡问道。
问归问,可是却没给人家回话的机会,手挥处,引动阴寒之气,将罗树林咽喉和双手都封了起来。别说说话了,连吃饭都吃不了了。
“给我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什么都不许干,不许说话,不须离开半步。哼!我就不信了,队长说话不管用是吗?特莫的……”屠魃嘟嘟囔囔地走了。
漫天星光,草原的夜色极美。山坳入口处,罗树林卧在沙堆上,心中悔恨万分,却又口不能言,强忍着一身疼痛,惊恐地看着屠魃地走向远处的大家。
会议上屠魃给大家讲了自己这一天的经过,众人听着比听说书还过瘾,都是心中激动不已。情况就是这样,以屠魃现在取得的地位,执行任务已经便利了很多,机会也一定很多。所以,用不了这么多人,人多了反而危险。屠魃选了四人,谢如川和罗树林、胡亥、金沅、小黄毛五人留守,等待明日和接应人接头,随后等屠魃命令,如无意外,这五人明晚便会返回大雪关。
没有被选上参加明天的圣选日大典的,不免心中遗憾。可没办法,龙靖公子和靡浅都是眼窝比较深,化妆起来更像当地天魅国人。而且这几人都是天魅国话讲得最好的,学的时候是下了真功夫的,这会儿别人后悔也没用。
大荒主城的城门今晚比较特别,专门点亮了灯笼火把,就等着迎接新晋的天巫皇呢。屠魃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