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会再问你一遍,你可以不回答。不要紧,我在继续剔第二个脚趾。这个脚剔完而来,就换另一只脚。好在这只脚已经是废了,不过,你就不想留一只好使的脚,用来走路?还有,脚剔完了双脚也不要紧,这不还有手呢吗?”小黄毛一边给那脚上的恐怖伤口上药,一边语音冰冷说道,声音里没有一点情绪。
在钻心的剧痛、可预知的下一步酷刑面前,女子终于是崩溃了,小黄毛撤下那堵嘴黑布的一刻,女子立刻嘶喊道:“我说,我说,是库贝里逼着我干的,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向依贝女神发誓,我从来没有干过坏事!这是第一次!真的……”
小黄毛将黑布再次粗暴的塞在了女子口中,那女子惊恐地看着小黄毛,以为下一波剔骨又要开始。
幸好,小黄毛只是要说话:“不要说废话,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从下面开始,不许有半点停顿,你答慢了一次,你就少一个指头。听懂了吗?”
黑衣侍女急忙点头。
“你为什么要去谋害圣童殿下?”
“我真不知道,是库贝里指使我干的。”
“库贝里是谁?”
“是教廷右护法腾格大人的护卫。”
“详细说一下你们的计划。”
“是,库贝里让我在圣童殿下讲法完毕,起步去往礼圣台的那一刻动手,准时将毒药倒进圣杯,然后就回家。他说这毒药无色无嗅无味,挥发极为快速,只要吸入一定量就会中毒,半个小时后毒发,无法呼吸,气绝身亡。说毒气会很快飘散开,不会害到别人,也不会留下痕迹,根本不会有人怀疑到我。”
“是这个瓶子里的药水吗?”小黄毛问道。
“是,他给我的是一枚丹药,我化在水里的。”
“你的同伙?”
“没有,我就知道库贝里,别的都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谋害圣童殿下的原因,这事你就一点都没有听说?”
“我真的不知道,就是他叫我去吩咐下毒这件事之前,我隐隐约约听到过一耳朵,听到他在和什么人小声说话,说此人不除,继任教皇的事就没希望了。”
“他让你干你就干?为什么这么听话?以前还让你干过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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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童殿下的车架浩浩荡荡驶向大荒主城的城门,出城前,车队停了下来。
屠魃远远地看着那片买卖街,向刘流点了点头。
刘流下车,在几名圣卫士的簇拥下,走了过去。
午后时分,已过了买卖好的时间,街上行人寥寥,卖羊肉汤的大婶正在懒散地收拾摊子。突然见三名圣卫士保着一位金面大人走来,连忙跪地迎接,心头一阵突突狂跳:“坏了!终于找上门来了!哎,造孽啊,敢挣圣童殿下的钱?!疯了啊!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