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热闹,败光了家底。那年冬天,正是阴寒肆虐,露宿街头的蔑戚米得了寒症,险些冻死在街头。还是那些曾经熟悉的青楼女子凑了些银钱,给他安顿一番,这才苟延残喘的活了过来。
蔑戚米因为当年那寒症伤了肾经,落了个无儿无女,后来攒了些钱,就为了报答当年众姐妹出手搭救自己的这份恩情,就把房子买在了青楼巷里,方便了那些姐姐妹妹们治病,碰到有手头紧的,从来不催医资药费,有时候还倒贴。日常无事,便免费去各个青楼里转,给那些姐妹们医个头疼脑热等等小病。当然,也顺便卖些独门的壮阳药酒。因此,在青楼巷,蔑戚米大夫的人缘是真好。
此外,因为妇科上堪称大荒领地头把交椅,许多的达官贵人也常常请他上门治病。所以论起名医来,在大荒领地,他确实排的上前几号。
今天来到神殿外的大帐,就是来谢恩的。来前无论别人怎么劝,这半大老头就是歪着脑袋一句话:“见不见我,那是人家的事儿。上门谢恩,那是我的本分,我才不怕谁说我上赶着巴结呢。”
屠魃对这个蔑戚米大夫还真是有份好感,这才破例接见。不为别的,那天给他治完病,对这人跪地磕头的声音那是很有印象的,是真磕!当时还留下一句话:“要是天巴莫小神医有什么事,但请吩咐,必不敢辞。今日赶着回家疗养,改日上门致谢!”说完就走,很是干脆。
此刻换了身份,不再是小神医,变了圣童殿下,那蔑戚米大夫却也并不过分卑微,依旧是那副做派。
跪行大礼之后,歪着个头道:“小民永世不忘圣童殿下的救命之恩,但求能有机会为殿下做点事,心里才自在,若有能效劳之处,殿下尽管吩咐,必不敢辞。”
“这倒是一时想不起来。”屠魃道。
“我这里有些上好的壮阳药酒,想献于殿下。”蔑戚米大夫心有不甘。
“我这个年龄,咳咳,好像用不上吧?”屠魃颇通医道,对这个还是懂的。
蔑戚米大夫尴尬。
“请近前来,我再给你看看病情。”屠魃道。
蔑戚米上前,屠魃上手诊脉。
“寒症尚有细微留存,皆在深处。肾经因久寒侵袭,闭塞不通。”屠魃道:“我给你治一治。”
“嗯?”蔑戚米惊讶:“肾经还能通?”
“此乃经脉痹症,非损伤之痹,乃御寒自闭,久闭而难开,应该可以治疗。”屠魃道:“若是我没有看错,肾经修复之后,不但阳气回壮,而且能解子嗣之忧。”
“嗯?!”蔑戚米震惊,随即感到体内阴寒自骨缝深处如冷风般“嗖嗖”的向外拔出,片刻之后,一股舒爽至极的暖流自幽门穴涌入体内,循着足少阴肾经缓缓而行,时而停滞、时而顿挫,连忙闭目感受。待将经脉疏通一番之后,那股暖流又径直透入双侧肾脏,在肾脏停留一段时间之后,游走至督脉,上至身柱穴,返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