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多的,为什么我们吃细粮你们吃麸子?粮食呢?哪儿去了?”
“这还用说吗?哼!让当官的给克扣下来倒卖了呗!”几个兵丁道。
“唉!要说你们是真惨!要我猜,你们每个月饷银发下来都是先去开斋打牙祭吧?这哪能行?东疆西疆饷银一样的,普通大头兵一个月一两半饷银,你们一个月能给妻儿剩个半两吗?都特莫自己解馋了吧……”多格里脸上写满同情。
“老哥,我们哪儿有那美事儿啊?这都五个月没发饷银了。再说,我们一个月一两银不到呢,没听说有一两半那么多……”
“什么?!这……简直是丧尽天良啊!没听说过,还有克扣卖命钱的呢?天呐!那我问问你们,你们给谁卖命呢?你们这天天这苦屁日子的,为啥啊?凭什么啊?明天要是突然打起仗来,死战场上怎么办?你这儿活着呢,银子都能叫人眯了?您要是死了,那银钱能到得了你老婆孩子老爹娘亲手里?我克!您们东疆这是咋滴了?好特莫诡异啊?要是我,我早就特莫不干了!你们东疆的兵,呵呵,真是……嗯,别,我没看不起你们啊,别多想,真的……挺可爱的……好性格,好能忍……呵呵,一看就是有涵养!家里有钱!哎呀,当你们的官儿,真幸福……”
“老哥,你不知道,有个阅兵副史,听说就是来勒索饷贡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刚还看见他在你们中军大营呢,这会儿快吃美了喝美了,在巴结圣童殿下呢。我这次过来就是押车送礼给他的,我不比你们清楚?刚才他手下给指路了,让给送他家去,他在东疆有个别院,就在东疆城城西衙门街,最高门楼那家。估计他们家那银子多的,肯定是成堆成堆的,我勒个去……”多格里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摇头晃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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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卓回到宴席大帐外,要等尕东东回来,再问他关于饷贡清单的事。
屠魃见了,心道:火候还是欠了点。悄悄掏出唤灵哨,以手遮掩,偷偷在嘴里吹出一串花翎哨,将那哨子收起。这才上前和班卓招呼道:“少帅,尝了我烤肉的手艺了吗?如何?”
“诶呦,尝了尝了,太荣幸了!真没想到殿下烤肉竟然如此精到,简直是人间极品美味啊!这以后再去别的地方吃烤肉,还怎么吃啊?肯定吃不下,哈哈……”班卓恭维道。
“那还不简单?少帅你我投缘得很,有时间你来神殿找我,我专门烤给你吃。”屠魃笑道。
听屠魃如此说,班卓虽知这话多半只是客套,但毕竟是从圣童殿下口中说出,心中不免承情,连忙郑重称谢。
正说着话,只见自己的两只金背雕飞向了圣童殿下,心中一惊,生怕伤了人,连忙出声呵斥。因为是刚收服的,还并未亲密,也不敢过于上前。正自惊慌,却见那两只小雕落足在圣童殿下身边,极为亲热地摇摇晃晃上前,把头凑了过去,哪有在自己面前那般倨傲?那样子看上去要多贱就有多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