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魃问道。
“那是少帅谬赞而已,如此危局,草民绝无良策。”拉赫勒道。
“既然拿不出良策,那便只能留你护卫少帅了,毕竟你是他极为亲近之人嘛。”屠魃淡淡道。
“啊!额、额,不不,圣童殿下,并非如此,草民与少帅只是相识而已,泛泛之交,并无亲近!”拉赫勒惊恐之下,急忙申辩,生怕坐实了‘极为亲近之人’的关系,要留下来护卫班卓。
“哦?什么?!你要知道,本圣座既然主持局面,便不能胡乱安排,你若确实非少帅亲近之人,便须立下文书说明你们真的没有亲密关系。否则,我可不能眼看着你和他一起来的,却单单把少帅留下,把你救走。万一将来有人质疑,本圣座可不背这个不义之名。”屠魃立即语声严厉道。
什么意思?没有亲密关系还要写下文书说明?你特莫不管什么关系不就行了吗?何必让我写呢?你不背不义之名,这意思是让我背啊?我义不义气你管得着吗?我不跟他一起赴死,你把我一起带走就不成吗?什么特么破圣童殿下?成心找事的吧?
拉赫勒听了圣童的话,心中一惊,如同被一道霹雳打中了心口。可面对的是圣童殿下啊,离了他,外面的乱兵谁也不信,能把这里血洗了!圣童殿下不带自己走,自己哪里走得出去啊?可这话跟圣童殿下说不明白啊!怎么办?是留下保护少帅,最后跟他一起被人劈死,还是写下背信弃义的文书?
拉赫勒一番内心挣扎。挣扎一秒钟后,罢了!还是背义吧!外面快三万人了,留下会变作一堆肉泥。
“圣童殿下,草民愿意写明原委,以证明您没有不义之举。”拉赫勒无奈道。
“既如此,你在此等候,会有人送来纸笔,看着你写,你必须写详细,写清楚,写明白你不能留下的原因。否则,还是会把你留下陪少帅。你的身份来历,必须要写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若是你敢胡说八道,哼!你懂了吗?”屠魃狠厉地说道。
拉赫勒眨了眨眼,连忙答了声:“懂了。”
看着圣童殿下走了出去,拉赫勒内心极为惊恐:我懂什么了?什么啊我就懂了?听圣童殿下这话似乎是话里有话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啥意思?知道我什么?“身份来历要写清楚”?难道说他知道我鉴查司副指挥使的身份来历?我克,这东西怎么写?这可是保命的,万一写一份假的,被他看出来,这不等于是自杀吗?特莫的!圣童啊!神的化身!真的无所不知吗?整个大荒领地也没有几人知道我的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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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圣童大人重新走回大殿,众人期待的眼神齐刷刷看去,都想知道是否想出了什么办法。
众人最担心的,是圣童殿下尚且年幼,被班卓的那位“极为亲近之人”鼓动的下决心跟乱兵死战,以此保护班卓。若是那样的话,所有人都难免陪葬在此。
“圣童殿下,可有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