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是可以考虑。那白骨沼呢?怎么打?”屠魃问。
“白骨沼是一片毒沼,方圆数十里,雾气昭昭,看不清内部,即便是严冬时候也一样不上冻。烂泥浆不能行船走马,据说若是走错了路,走着走着会把整队人马陷进泥潭里,所以很难攻进去。据说这地方是万年毒沼,古书上就描写过这里。历史上多次被围剿都是死伤无数、无功而返,多数都是被毒气毒死或者陷在泥沼里淹死的,这毒沼吞噬了无数士兵,现在烂泥里还经常自己翻涌出骷髅、人骨。这地方只有三条进出口,但道路回环曲折四通八达,也看不出来哪里是真路哪里是陷人的泥潭。这里匪徒兵力不过才一千六,凭借地利据守,打这里的难点不在于交战,难在视线不过百米,找不到正确的道路。所以......”
屠魃打断他道:“所以,要我去天上侦查,对吧?”
“嘿嘿,殿下英明,属下佩服!”靡潜又是嬉皮笑脸。
“不过我挺好奇,要是没有我这几只雕,你怎么打?毕竟我不能一直跟着你,将来你统帅大军的时候,可是要有真本事的。”屠魃问道。
靡潜听了一愣,极为严肃道:“这是觉得我不会用兵了是吧?我这可真不是没办法,是你要速战速决的!而且按你说的还要尽量捉活的,所以才麻烦你出手。不然我自己照样有办法信不信?跟我爷爷那儿学的战法可多了去了!催坚伐巨,当徐徐图之,这是兵书上有成例的,不能硬拼。我这是不想让士兵拿命上去死拼,可不是没辙了才求你出手的!之前我制定的战法,巴尔扎看了都说我是天生打仗的奇才呢。”
“好好!那就好!我想要的就是一个能打仗的将军!给我说说,没有圣鹰你会怎么打?”屠魃兴趣高涨。
“白骨沼地势低洼,但四周反倒都是高台地,每年下大雨那里都漫水,只有南边有一段地势更低,可以走水出去。我开土工,把南边走水的口子给堵上。再从十里之外的鹄哨河开条水渠过来,这一带土质松软少石,土工作业很快,不过十数日就完成了。我去查过,鹄哨河水位本就高于白骨沼,到时候大水漫灌,毒水横流,人马都得给我泡在里面,跑都没得跑。若是没毒死,我就派兵在岸边等着受降,都得给我投降。”靡潜得意道。
屠魃对地图最是敏感,略一思量,便知道这招确实可行,不禁心中暗喜,竖起拇指赞道:“厉害!掌兵使神机妙算!不战而屈人之兵,果然将门虎子!”
靡潜听了赞扬,反而扭捏,连忙转移话题道:“攻打黑鹰崖我也有办法”
“讲讲。”屠魃道。
“也是水攻!”靡潜道。
“嗯?不会吧?那么高,怎么淹上去?”屠魃问道。
“不用水淹之法,而是竭水之法,我家老爷子在一篇《水火战策》中讲过。黑鹰崖上面有一道常年不断水的泉眼,山上就靠这个水维持。有泉必定有水系,而且必定是从地底下上去的水,只要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