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什么,一代人的优劣短长都牢牢掌握在了咱们的手里。既然如此,还不好拿捏他们?这不就等于是把他们都攥在了手心里?各部精英都控制在咱们手里,天下不就控制在咱们手里了?不就成了我们扎黑家族的天下?况且,到时候如果圣童是你来做,呵呵,岂不都成了你的学生?”扎黑阴险地笑着,目光盯着班卓。
“父帅,我懂了,懂了!太妙了!”班卓的脸上都笑出花了,心里却在想:想得美,天下精英就能代表天下人?切。不过,老头子想法还是对路的。虽然精英不能代表天下人,可若是能利用圣童的神圣名义来征服天下百姓的虔诚向往之心,那倒是真正的得了天下。
扎黑看着班卓那喜出望外的样子心道:小东西,你还嫩点。这圣童若是去了冥狱,必定是回不来了。不过,你小子若是跟老子不一条心,老子不定会扶谁上位呢,哼!再说,我虽然想把圣童忽悠了去冥狱,也不单单是为了给你创造当圣童的机会。圣童此子太过神异,很可能在短时间内成长为天魅国的一股重要力量,而且很难掌握在我的手中。既然如此神异,又不能为我所用,所以,还是消失为好。不过话说话来,万一人家真的是神助,能从冥狱逃回来,那也无妨。我大手笔资助学宫的建设,又曾经贡献出冥狱令牌,必定也是拉近了彼此的关系,日后自是大有好处。
“大帅,既然计议已定,如何让圣童要了那块令牌?需要小的去做什么准备吗?”拉赫勒问道。
“嗯。立刻做法,在那令牌上埋下一道连心蛊,方便后面我们去追寻方向。”扎黑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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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魃刚出内殿,就听闻扎黑再次前来,正在外面候见,屠魃命扎黑入外殿说话,
“大帅,何事来访?”屠魃问道。
“圣童殿下,今日我无意中向您透露了冥狱令牌的事情,感觉很是后悔。只觉得这事万一若是透露出去,对那俘虏的匪国女子,就是匪国武道院院长的女儿,极不公平。既然这令牌只有两块,此时若是销毁了,便省去了一半的风险。估计剩下的一块,是绝不会轻易再流出匪国了。这样,也就断了匪国的念想。所以,臣还是决定干脆销毁此物,以免不安。只是在销毁之前,想再听听殿下的意见。”扎黑道。
“我是不管这些俗务的。不过,我看大人应该可以派人拿着令牌去试探一下。万一是真的呢?岂不是说,能够拿到匪国宝藏的开启密匙?那么后面可能会有新的和谈可能。”屠魃淡淡道。
“是,理应如此。但本帅熟于军务,对这些事情并不擅长,也不想让属下去办这事,怕的是万一把令牌遗失在外、落入他人之手,被心怀叵测之人利用了,会影响到对匪国的用兵。况且,根据情报,这令牌只能是这个月的十六日前后能够使用,赶的是晚间月亮最圆之时。若是错过了机会,还要再等待上一年,不知中间会生出什么变故呢。”扎黑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