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记忆一概全无,而五岁之后正是依贝征战不断的日子,都是和“渔霸”两人在狼藉天涯、躲避战乱中度过的,几乎没有母女相见的机会,所以完全没有对母亲的亲切感。
依贝也不忙叫浑天起身,而是慈祥地望着小依然,看着那天真可爱的面容,像极了自己童年时的样子。想到不就将要永诀,心中哀凄。再想到小依然身边的浑天,竟然心怀着如此的狼子野心,便感到真真后怕。若非上天降下了这位圣童,彻底打乱了浑天的算计,还不知日后会害的小依然怎样悲惨呢。
小依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轻叫了一声:“母亲。”
依贝同样尴尬,暗自叹息自己和小依然之间没有建立起母女的情感,此时也不知能说些什么,于是转头对浑天说话。
“小地滚,当初你不听劝阻去找雪山巨尾神报仇,是如何做的?讲来听听。”依贝淡淡道。
“是!属下当日去找雪山巨尾神报仇,可惜被发现,便打斗了起来,凭借着一个地洞里的阵法,与他相持了这几千年,可惜最终还是无功而返。”浑天答道。
“依我看来,你被发现时,雪山巨尾神并不在洞中,你为何要在洞中与他相持?况且,你既然去偷袭,为何不先寻机偷袭于他,将其重创之后,不是更能相持吗?为何要先进入那洞中。”依贝所问极为犀利。
“属下当时想着要帮依然盗取一枚灵丹,叫做妙应丹,极为珍贵,可彻底治愈依然的重伤。”浑天答道。
“哼!无稽之谈。”依贝怒道。
“属下绝不虚言,当时情势确实如此。”浑天连忙道。
“你当年若真是去复仇,理当趁着雪山巨尾神不备,先下手为强去偷袭他,或许还有建功的可能。但你却是先去偷偷摸摸地盗取灵丹,这等作为摆明了就是去冒险盗药,你可别跟本神说你是想先盗药,再行刺。你心里非常清楚,盗药比行刺更容易被发现。你只是运气不好,又行事不密,这才被堵了个正着,一堵数千年。”依贝怒声道,边说边催动法力,身边和脚下的砂石草叶被劲风荡起。
“若非你如此背运,而是盗药成功,能有机会全身而退,你绝不会再和巨尾神拼死相斗,而是要留那老东西活着,让他来威胁我神殿。而你,势必会趁着我伤重危难、无力干预之际,出来力挽狂澜当个大英雄,然后私下里哄骗小依然服药变身,将小依然强娶为妻,这样一来,你便可以掌握神教教统,这天下就成了你的天下。‘小地滚’,本神说的不对吗?”依贝言辞犀利,怒气之下,纯元催动,灵力外放,身周飞沙走石,一片大乱。
浑天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都被挖了个底儿掉,不知如何答对解释。
依贝本来也并未往这方面去想,当年总以为小地滚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又是心腹大将的嫡子,始终都当做自己孩子一样信任。但之前随屠魃暗中听得了浑天和小依然的对话,再联系他过去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