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圣使想考察一下你地方教廷的一个小法事这么难吗?怎么?你们不奉神殿的圣令吗?还是你们要自外于神教,想创立新教?”护道使也不回头,轻声说道。
“没有!不,绝不敢,不敢。只是因为这事是新任领主亲自安排的,说这场法事要绝对保密。所以,下臣才……”
“闭嘴!这是本使代表神殿给你下的密令,代表的是神殿权威,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敢推诿。你不必解释了,你只说奉命,还是不奉?!”那护道使低声打断呼伦木的话,金色面罩下的美丽眼睛,射去一道凌厉的眼神。
“自然服从圣令,下臣绝无二话。”呼伦木垂首答道。
“嗯,你知道就好了,连你的手下也都不要让他们知晓。你夜里从教堂出来的时候,马车在门口停一下,他会带人上你的车。这件事,神殿会考评你的,好好做事。”
“哦?圣音使还要带人?”呼伦木被护道使压制得极其紧张,出了一身透汗。
“自然。圣音使出入自然要有护卫,不然出了危险,你负责?”刘流冷冷质问道。
“不敢,不敢!是!臣下谨遵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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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暗星稀,狼原领地大教堂外一个巨大的树影下,安静地停着一辆轿厢马车,一位圣卫士带着一位黑衣人守在车外,而马车里坐着两人,正是护道使刘流和圣音使小黄毛。这些日子,刘流和小黄毛代表圣童四处巡视,一路马不停蹄,十分辛苦,却也一明一暗的做成了很多事情。
“嫂子,你不用这么担心,这事很简单,不会有危险的。”小黄毛道。
“不行,我们在这边没势力,今晚去的地方太危险,我放心不下。等下你进去,我会在外面接应你。”刘流道。
“嫂子,真的不用,你回去休息吧。”
“少废话!法王的车出来了,你去吧,无比小心!若是机会不好,宁可错过,也不可强为!”刘流嘱咐道。
“是!嫂子,我走了。”
小黄毛今晚改用了一副黑色乌光面具,下得车来,叫上另一位黑衣人,向教堂大门外走去,登上了法王的那宽大马车,随后车驾启动,向城东的领城衙门牢狱而去。远远的,刘流的车驾坠在了后面。
车至大狱门外,有人挑灯迎接出来,法王带着小黄毛和另一名黑衣人跟随进入,在黑暗的牢狱中穿行了很长时间,来到了一处高台。月光昏暗,那高台其实就是牢狱的一处围墙,台上一根桩子上绑了个老人,双目无神,一脸绝望的样子。一位身穿官服的官员骄傲地微微仰头,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他,身边还护卫着一名身强力壮的近身卫士。
台子近十米高,外面就是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戈壁。台下,是白茫茫的大片森森白骨,近百匹恶狼焦急地在人骨与骷髅间钻来钻去,时常仰头发出一声瘆人的狼嚎,似乎知道接下来迎接它们的,是一顿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