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神殿成了气候了!哎!”扎黑连声叹息。
就在此时,神殿方向烟尘大起,蹄声隆隆,足有三千兵众攻来,一阵阵整齐的喊杀声传来,响遍神殿上空:“扎黑老贼丧心病狂,刺杀护教尊者,触犯神条,罪在不赦!依贝神殿有令,凡我神信徒,皆可择机杀之而立不世之功!凡灭扎黑者,神殿纳为圣徒,殿内留神位,并赐封地千顷。”
“杀了扎黑!护我神教!”
“杀了扎黑!护我神教!”
“哎!”扎黑听着那一声声整齐的呼喊越来越近,长叹一声,飞身上马,向西疆方向巴尔扎的军营方向狂奔而去,三千重甲紧随其后,隆隆远去。久经战阵的他虽然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三千兵马,但也心知此刻不得恋战,若是圣卫军大军赶到,局势极为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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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书远身在圣鹰背上,翱翔在高空,眼看着下面扎黑的三千重甲大军没有敢去强攻神殿,反而向西疆方向逃去,淡淡一笑。运起一炁再造大法开始疗伤,接断骨,修经脉,驾轻就熟。心中暗自称赞,这身皮囊果然了得,乃是雪山巨尾神数万年修得的神躯,岂是儿戏。无垢纯元催动之下,一处处受损的筋肉、经脉以肉眼可察的速度在神奇地快速复原。他知道左胸所中的一刀,并未伤到心脏,而右胸所中一拳,只是骨肉之伤,都不致命,所以对伤势并不担心。
书远所担心的,是自己刚刚所做的决策是否得当。本来在受伤落地的一刻,内心里想过这可能只是扎黑的试探之举,并非是要真正开战,若是自己息事宁人,情势应当能够缓和。但仔细想想,若是在神殿忍下了这口气,日后恐怕扎黑势力更加忘乎所以、为所欲为不说,天下各方势力若是得知,岂不是要小看神殿一头?岂不是更加助长了扎黑的威势?若想吸引各方势力站在神殿一方,岂不是更加难上加难?
反过来说,此刻大张旗鼓地与扎黑撕破脸,正是立威树德的好机会,至少可以在天魅国人的眼里,举起一面反扎黑的鲜明旗帜,立定了不惧扎黑强权的形象,为日后争取各方势力共抗扎黑淫威,开一个好头,打一个样板。
更何况,之前也从不惧怕扎黑一人之力,而是担心着其背后的势力集团。与扎黑开战是早晚之事,不能希图一个万事俱备的条件再开战,必定还是要在战争中逐渐削弱扎黑的势力。此刻既然扎黑落在神殿周边,正是自己势力占优的形势,甚至还可以调动和验证周边势力的向背,若是经营得好,可以形成一个排除了扎黑势力的区域,为日后和扎黑势力的征战打下一个大本营。
圣鹰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圣卫军大营。
屠魃降落下来,靡潜已经在迎接,见屠魃身上伤势大惊,正要询问,却听屠魃道:“放心,伤势不重,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好。抓紧先说正事。”
书远凝聚一道神念,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和内心想法传给靡潜,这才正色道:“你是将军,马上想,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