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还有多少里?”扎黑看向身边的近身侍卫。
“不过十里了。”
扎黑听了这才安心些,不远了,就算在这里打起来,西疆大营也必定会察觉到,从而立即赶来救援,这可是完整的一个大营,又有巴尔扎这等老战将坐镇,不会再有任何闪失。
疾驰中,远远看去,西疆大营方向隐隐有大军行进的迹象,扎黑心头一喜:呵呵,果然,巴尔扎派兵来接应了!好险啊!
双方大军都在跑动,快速接近着,但扎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什么地方呢?
嗯?怎么看着巴尔扎部赶过来的样子十分眼熟呢?为什么?
嗯?!怎么看起来像是逃命的节奏啊?怪不得看着眼熟,这不是和刚才自己疯狂逃窜的样子差不多吗?按理说,巴尔扎来接应我,两方都已经近在眼前了,根本不需要如此狂奔。那是什么情况?不会是叛变投敌来袭击我吧?或者是表功心切,耍给我看的?
扎黑犹豫,看不透那飞速接近的巴尔扎部人马来意,急忙命令道:“减速行进,严加戒备。”
眼看着双方越来越近,扎黑看到疾速趋近的着一股队伍大约有两千人,而其后方,更有大队人马追随,兵力总数估计上万。
远远地,飞奔而来的队伍似乎正在呼喊着什么,只是听不清。
“你速速去前面侦查,听听他们在喊什么。”扎黑派一名侍卫前出探查。
那士兵连忙纵马疾驰而去,扎黑远远观望。
只见那士兵与那股部队渐渐接近,然后掉头一起奔跑。突然,那士兵纵马狂奔跑回,比去的时候更加疯狂的打马跑回,渐渐接近了些,只听那侍卫远远招手大喊道:“跑!快跑!”
扎黑听了大惊:什么意思?!好不容易跑到这儿了,还跑?往哪里跑?为什么要跑?
扎黑不想立刻跑,但做好了跑的姿势,准备一看情势不对,便撩开了狂奔。
待那侍卫接近,只听他大喊道:“巴尔扎大营发生哗变,副将反水,投奔了神殿,正在带兵来追杀大帅,前面正在奔逃的那一股就是巴尔扎,只有两千人。”
“走!”扎黑说罢,扭头便纵马狂奔,非常果断、潇洒,可内心里沮丧到了极点:我这么背运吗?
渐渐地,那名侍卫追了上来,报告说:“巴尔扎让我告诉您,西疆大营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让您先跑,他在后面保着您,若是有机会,他会把圣卫军引到别处,给您创造机会。”
“他说没说什么具体情况?”扎黑问道。
“大致意思是说,西疆驻军中多是大荒本地兵员,对神殿无比崇敬。听说您冒犯神殿,被神殿开出了追杀令,便立刻骚乱了起来,巴尔扎将军弹压不住,但急着想要拉人马出来救大帅,所以杀了一名副将和十几名闹事的士兵来镇压,结果激起了兵变。现在副将已经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