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随即颓然闭目。
书远缓缓上前,向扎黑伸掌,雄浑的灵力发出,笼罩了扎黑周身,禁锢得扎黑完全无力挣扎,一条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绳索,转眼间将扎黑绑缚得扎扎实实。
书远早就和靡潜两人做好了算计,知道扎黑在山穷水尽的情况下,必定会想着凭借自己强大的地藏境战力,寻机向书远出手,妄图擒贼先擒王。既然如此,那就来吧,正好利用一下这个机会,给他来个阴狠的。
书远拿出锻造高手的本事,锻造了三层防护鼎,每层鼎之间填充了减震的树胶,又制作了一个翻斗机关,可以灵巧地将自己翻入核心的保护鼎之内。这样一来,人就算是保护好了,剩下的,就是一个机关,点燃炸药。书远唯一的遗憾,就是锻造和设计的时间太短暂了,若是能有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要设计一个能亲眼看着扎黑被炸上天的装置,那才是最过瘾的。
“你不是要我亲自绑缚你吗?现在绑好了,你想怎么死?”书远戏谑地笑着问道。
“尊者,这件事真的是有误会啊!”扎黑仍旧死皮赖脸地狡辩着。
“好,等下再听你解释,带你去看看你的卫队吧,你先命令他们停止抵抗。”屠魃一把将扎黑提了起来,向正在交战的战场急纵而去。
圣卫军已经将巴尔扎所带的队伍严严实实地围了起来,围得水泄不通,巴尔扎手下众兵见大帅被俘,知道大势已去,只是持刀向外戒备,双方并未真正交战。
“巴尔扎将军,听我命令,都放下武器,不得再对抗神卫军的天兵天将!”扎黑被绑得奇形怪状的,头也抬不起来,腰也挺不直,只能弓着身子大喊。
“是!”巴尔扎急忙按照扎黑的吩咐,命令众士兵停止抵抗,将刀枪扔在了地上。
水柔见状,急忙带人上前,用剑抵住巴尔扎和班卓、拉赫勒等人的脖子,看守起来。
书远大声道:“大元帅扎黑,指使手下攻击护殿尊者,犯下不赦之罪,现押回神殿受审。”
水柔问道:“请尊者示下,其余人等如何处置?”
“余者碍于职责所在,虽有渎神之行,但皆属我神子民,情有可恕。只要不再负隅顽抗,可从轻发落。”书远道。
“是!”水柔顺手便收了抵住巴尔扎脖子的长剑。
可就在此刻,巴尔扎蓦然一个翻身,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反抵住了水柔的脖子。水柔见状,不敢再动,怒声喊道:“巴尔扎!你有几条命,敢和神殿所对?”
“别动!”巴尔扎大喊一声道:“都退后,谁若敢妄动,别怪我不小心伤了圣使的性命!”
“不可鲁莽!退后!”书远大喊一声,手中提着扎黑,向后退去。
“不要伤了圣使性命!不要伤了圣使性命!”扎黑见有一线生机,急忙大喊:“巴尔扎,我与神殿只是误会,无需生死之争,不要冒犯了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