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圣使让自己等的是消息,所以他全心全意地盯着这件事。
因为这段缘分,铎铎里对神殿来的圣使无比崇敬,几天了,一直都守候在这小小的教堂,对于圣使的一切要求,都唯恐做的不够好,唯恐做得慢,极为细致。圣使要求自己做的事,虽然有些让人提心吊胆,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坚定的心念,是黄毛圣使说给他的:不用怕,圣使代表神殿,代表圣童殿下,代表我唯一的依贝女神!服从我神,是一个信民的第一原则,让你做的事,是神圣的事,其他的不须多想,都是狗屁!
“对!其他的都是狗屁!”铎铎里祭司守在教堂祭坛之上,看护着脚下的密道,自言自语,声音虽小,但心念无比坚定。
就在他脚下数米深的密室之内,刘流、小黄毛、蝶蝶刹利、老车夫四人静默无声。
老车夫在睡觉,没完没了的睡,梦中想象着他到达神殿后,大鞭子一挥,二十辆健骡车队便跟着自己一路小跑,在神殿前的大道上行驶,沿途所过之处,人人敬畏地让出路来,还要低头行礼,又会羡慕地看着自己。老车夫脸上笑了起来。
刘流和小黄毛倒是没有很多想法,知道此刻外面必定已经是天罗地网,绝对没有逃跑的机会,因此就安下心来,专心修炼。之前给屠魃发信的时候,附上了蝶蝶刹利亲手写就的一张字条,那字条上鬼画符一般,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东西,但肯定是能够证明蝶蝶刹利身份的紧要东西。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大功一件了,只要证明了蝶蝶刹利不在扎黑控制之下,乌美部族就不会再像从前一样,被扎黑拿捏。所以,两人就静静等待着屠魃的回信,收到回信才会做进一步的打算。
蝶蝶刹利则是整日呆呆地坐着,也不行功。多年的拘禁,让她已经麻木了,这种无聊的日子,她比刘流和小黄毛更能适应。即便是多年期待的亲人想见,也无法唤起她的热情。自己的一生已经毁去了,纵然想见,又有何欢?况且,多年以来被扎黑以药物控制,一身修为几乎尽失,别说施展巫法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丹田凝聚着一点真元,让自己精气不倒而已。
唯一比较精神的,其实就是小黄毛,时不时地检查一下一身所佩的装备。头顶发髻中插着的二指锋,腰带上的飞镖、飞针,手边放着的神金板儿砖,怀里揣着的毒药、迷药,没办法,要做个男人!有事必须要护在女人前面,要保护亲爱的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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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小黄毛,我会往什么地方藏?”巴尔扎坐在自己的大帐里,苦苦思索着。他已经派出心腹手下去四处寻找了,但他要想的更多些。刚来到塔兰部族,手下可以信赖的人手有限,如果对大概的方向、方位能有个预判,就好分派人手,并且在那一带预做布置。此外,还要想着若是一旦找到了怎么办?怎么才能将人稳稳当当地送回神殿?
其实,从塔兰部族出逃,最近的路线是逃亡蝶蝶公主的家乡,乌美部族,但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