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长着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
一具尸体孤零零的被吊在树梢,看样子早已经死去多时了。
村民们环绕在四周,小声议论着,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徐长生好奇的凑上前,隔着人群向中间望去,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这不就是昨晚,那个嚷嚷着“别过来”的疯子王大锤吗?!
此时的王大锤依旧是那副骇人的模样,临死之前惊恐的表情永远的定格在了他的脸上。他身上的衣物破破烂烂,露出了满是脓疮的皮肤。
尸体满身脓疮被放置了一夜,早已开始腐烂了。黄褐色的脓水滴落到树根处,聚成了浅浅的一滩。腐臭味更甚八月在太阳下暴晒一天,无人清理的垃圾桶,刺鼻至极。
无数蚊蝇被吸引而来,环绕着尸体嗡嗡作响,舔食着脓疮处的血水。
但在这幅恶心的场景之下,更加诡异的感觉却让徐长生精神紧绷。
他感觉到了似曾相识的寒意。
仿佛那具尸体沾染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明明是炎日酷暑,无形的凉意却环绕四周。
徐长生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急促的乱跳,仿佛本能的想要躲避面前的事物一般。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遇见了诡异一般。
“去把他放下来,然后也抬到后山去吧。”
众人议论间,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却忽然响起。
村民们听见,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徐长生扭头望去,却见来的竟然是昨天见到的那位老者。
“都听王先生的,散了吧散了吧。”
他们对这位老者似乎相当尊崇,见老者说话,立刻开始聚团向外走去。
只有几个年轻力壮的人还留在原地,想要上前将王大锤的尸体从树上解下来。
“慢着。”
徐长生走上前,阻拦住了那几人。
“这个人死得有些蹊跷,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就解决了。”
“你又是哪来的?”
那几人见忽然冒出来个陌生的少年阻拦,顿时有些不耐烦,厉声呵斥道,作势想要驱赶。
然而老者却轻轻抬手,拦住了他们。
“村中苦于顽疾久矣,受不住疾病痛苦,自行了断的人也不在少数,更何况,王大锤又疯疯癫癫。”
老者低声问道。
“想来只是那王大锤自尽,小兄弟还有何看法?”
“我看未必。”
徐长生摇了摇头,抬手指向树下。
“此人被麻绳束颈,高悬树上。如若是自杀,四周又怎么会没有用以踩踏的垫脚物?”
几人循着徐长生指的方向看去。王大锤下垂的双足距离地面足有半米,下方果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