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儿子,是名屠夫。他被县令大人召集,到这里来替人分肉了。但是……自打他进了这县衙,已经一个多月了,都再也没回过家一次啊!”
她一边哭,一边说。
“我老婆子就这一个儿子,平时可孝顺,但如今他不回来,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我想来这里见见他,可是他们非说这是大事,不让我见啊!”
李唐听了,不由得扭头,与徐长生对视了一眼。
“我儿子现在在里面,是生是死,我这个当娘的都不知道啊!两位大人,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啊!”
老太说完,再次忍受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徐长生联想到了方才在屠宰场的所见,扭头望向两名衙仆。
“我有事情想见一见县令大人,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县令大人如今为了城中百姓,操劳过度,已经病了好几天了,在里面休息,你还是请回吧!”
衙仆大声拒绝道。
“没事,我懂点医术。”
徐长生随口回应道,带着李唐转身便向县衙里面走去。
“县令大人现在不见客人!”
衙仆正要追上去,徐长生却故作不经意般,抬手把玩了一下手中的腰牌。
那名衙仆害怕挨打,只得无奈的目送二人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