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出现在了自己的肌肉记忆之中。
想来,或许是原主过去骑马,遗留下来的能力。
他一跃而上,稳稳地骑在了马背上。
“走,我们回去吧,明天天亮,就该出城了。”
李唐犹豫了一下,还是一同爬上了马背,坐在了徐长生身前。
他比徐长生个子矮许多,此时坐在一起,这身高差显得尤为明显。
嗅到李唐束起的长发之中,微微散发出来的那似有若无的香味,徐长生疑惑地微微皱了一下眉。
但他还是没多想,用力一振缰绳,赤兔马便迈开蹄子,向着客栈的方向赶去了。
天亮,县令死去的消息,如同暴风雨一样,传遍了全城。
但醒来的县民们,最为关心的却并非是这位被他们每日每夜赞颂的父母官的死,却反而是更为现实的问题。
肚子饿了,铺子里却没有肉粥吃了,怎么办?
而等到过了不多久,肉粥的真相自屠夫们口中传出,百姓们知道了县令用邪术,将流民的尸体变成家畜的肉之后,城中百姓们,反而更加不关心县令的死了。
县令为什么要用邪术做这种事?是谁杀了县令?为什么?没人关心。
失去了食物来源,惊慌的县民们四处奔走。有的那怕已经知道了,家畜的肉是用人肉变的,依旧固执的闯进了已经空落落的屠宰场,想要从中寻找到一点剩余的肉来填饱肚子。
而更恐怖的是,有的县民却摩拳擦掌,将目标对准了此时还尚不知情,仍然在想尽一切办法,进城蹭饭的流民们的身上。
县民们想要出城,杀流民来煮粥充饥!!!
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徐长生只觉胸口郁结,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一个用他人的性命,换来的美好的梦,现在梦碎了。
太阳还要升起,照亮这片已经万分灼热的干旱大地。
他牵了赤兔马,正要离开,却被身后伸来的一只手拉住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李唐。
“事已至此,你要有什么事吗?”
徐长生疑惑地问道。
“你是捉刀人对吧。”
李唐开口问道。
“是啊。”
“我给你十两黄金,换你接下来一路做我的护卫跟助手,如何?”
徐长生听了,表情愈发疑惑。
虽然这家伙看上去,好像的确是能拿得出来十两黄金的人,但是十两黄金换自己作护卫,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你想干嘛?”
“你去岳州城,我也要去岳州城。”
李唐干脆利落的回答道。
“我要去调查一下赈灾款的事情,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