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通牒,说如果再不回来就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所以我就屁颠屁颠回来了。再说,我也想你们了嘛”蓝莓山药下肚子,又接着问,“对了,白白你的面包坊咋样电话里也将不清楚?我在国外每天都想吃你做的面包。”
“好的姑奶奶,这次回来让你吃个够”
“对了,吃完饭一会我们去环岛路骑自行车怎么样?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吹海风了”
“可以,不过不能太久,我老公还在等我回家”已婚女士的自觉真可怕。
“是不是你家那位饥渴难耐了”三儿揶揄道。
“滚,没个正形”像是被戳破心事,亚杰得了红彤彤的。我们笑得前俯后仰,都是成年人嘛,哈哈。
海边的风夹杂着一股潮腥味儿,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有些些许硌脚。看着前面嬉戏的她们,不由得感慨,“真好”。
“年纪轻轻的,抽什么气儿呢”消失一天的卢瑟一终于出现。
“您老再不出现,估计就失去她们”我用手指了指前面的三儿她们。
“切”某人轻蔑的一个字,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做出了行动。
哈哈哈哈,卢瑟一该死的求生欲我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嗡嗡”手机在此刻震动,一条微信。“吴越?”
“你是不是今天穿了一条红色的裤子?”一条信息
“今天海边风大,别着凉了”又一条
“西南方向”还是吴越
搞什么鬼,逗猫呢。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按照他的指示瞅了过去,呵,好家伙,这么多人。远远望去就看到很多机器架子,有一个瘦高挑的女生,直觉告诉我那是可能宋可冉。
“吴越,你脑子抽了吧”一条信息发过去了,又补了一条,“你妈和我妈不知道又一起瞎鼓捣啥,我们需要统一战线”
过了一会儿,轻飘飘的一个字“嗯”多打一个字会累死啊
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你在工作?和宋可冉?”
“嗯”很快的回复。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丢丢不舒服。有的时候我就想,吴越喜欢宋可冉到底是幸亦或是不幸。大学毕业后,吴越不顾家里的反对成为了摄影师。起初我也挺纳闷的,放着好好的律师不做,偏偏要剑走偏锋去当什么劳什子的摄影师。他妈当初还让我劝,大概是高估了自己的分量。那是我们第一次闹不愉快,也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冷战。
我记得当时骂他为了一个宋可冉值得吗?他扯着嗓子趁着酒劲大吼着值得。那样的他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
我喜欢吴越,从小到大我们都是打打闹闹过来的。我也表白过几次,但是都被他以年纪还小拒绝。当时我天真的以为真的是因为年纪小,所以在心里偷偷的祈祷赶紧长大。后来,我去派出所领人的时候,知道他为了宋可冉打架的时候,我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