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元宝一脸郑重地点头,才又说道:“唉,这事说来也丢人。”
原来,十几年前,她跟王顺林才刚结婚不久,小两口感情很好,每天都恨不得泡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分开。
但王德水却想要儿子有点出息,每次出门给人看风水,就要带上他。
那次爷儿俩出门好几天,就她跟婆婆在家,等得心焦。
半夜的时候,她睡得正迷糊呢,就感觉有人上了床。
她以为公公和丈夫回来得晚,也没在意,只迷迷糊糊地问:“吃饭了没?冰箱里有菜,要不自己热热吃?”
那人不说话,只是贴上身来,猴急火燎地办事。
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人跟丈夫以前的方式有些不一样,忙开了灯,却见正是自己的丈夫,没问题。
便嗔道:“是不是在哪个野女人那里学了新花样,回来找我试验来了?”
丈夫不说话,只管动作。
这一次,比以前的任何时候的时间都长,王顺林似乎不知疲倦一般,让她都有些吃不消了。毕竟是新婚夫妻,她不好拒绝,只得咬牙忍耐,最后竟然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天色大亮,床上没人了。
但她全身酸痛,似乎被一辆大卡车碾压过一般。
她揭开被子,看见自己浑身赤果果,身下有血迹。
看来,晚上战况的激烈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想像。她有些生气,看来是自己丈夫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壮阳的药,拿自己来折腾,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身子吃得消还是吃不消。
“顺林,顺林……”
她一边忍痛咬牙穿衣,一边大声唤着自己丈夫,只待他走到跟前,便要劈头盖脸骂一通。
“你在发啥疯?这时候还没起床,鬼叫个啥?”
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
王顺林老婆感到有些奇怪,王顺林去哪儿了?一大早,折腾完自己就又出门了?
她抻抻被子,把沾有血迹的床单盖住,才去开门。
门仍是反锁的——跟她睡觉前上锁的时候一样。
她如遭雷击。
昨晚……丈夫是回来了,还是没回来?
“你这是干啥呢?瞧你那鬼样!头发乱蓬蓬的,脸色也白得跟鬼一样。这都啥天光了,还睡得着?顺林不在家,你就越发懒了!饭在桌子上,自己吃了去上班吧。”
婆婆在客厅里,一眼瞟见刚开卧室门的儿媳妇,不满地嘀咕着。
“妈,我……有些感冒,不去上班了。”
王顺林老婆心头慌乱,感觉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诡异的、无法解释的事,这事又无法对外人道。不由低头抽答了起来。
“你这是干啥?感冒了就去看医生,干嘛哭啊?要是顺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