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麻烦。
干活的工人分成两组,一组砍树噼柴清场子,一组跟在后头砌墙。
候威累得满头大汗。
越峰是监工。
他可是得了令梅的钦令,着重监督这十来个从糖果厂下放来的问题工人。
工人们不敢偷懒,实在是越峰那样子颇为凶狠。大平头粗金链子,半披着件花衬衫,嘴上咬着根烟。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苦虽苦,但是生活条件还不错,饭食顿顿有肉,还有那宿舍的环境不比普通旅馆差了。所以工人们在越峰的高压监管下,活干得还挺卖力。
候威是个异数。他混水摸鱼的本事在糖果厂精炼得炉火纯青,一包香烟、几句马屁就让越峰对他客气了几分,就算他偷懒耍猾,越峰也没那么严历。
直到他看到果园的负责人,
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年轻美妇,还是离异单身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一改之前的惫怠,样样活计抢着干,不懂就问,勤奋好学。
工友们眼见他这个转变,初时摸不着头脑。后来见他有事没事就往越岚跟前凑——呀呀呸的,这小子动作倒快。这是想给自家的儿子找后妈啦?
越岚是经过风雨的人。离婚本就让人病诟,所以尤其注意男女方面的关系。何况令梅早就提醒过自个儿这些工人都是有问题下放来的,于是对于大献殷勤的候威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距离。
但是候威脸皮跟城墙似的厚,无论越岚怎么冷面以对他也甘之如饴。越岚不胜其扰,愈加鄙弃他的癞皮狗行径。没想到他竟然转而对若珍下手了。
时常买些小零嘴小玩意儿的哄若珍开心也就罢了,还跟她说要带若珍去游乐场玩。
越岚被个人渣纠缠,心中气苦。加上村里还有些人瞎起哄,让候威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闲言碎语的传到令梅耳朵里,看在眼里,觉得这小子实在欠揍。
于是,候威某天上山开荒时,被越峰单独叫唤走了。
「萧总监。啥事?」
越峰瞅着他:「你小子,本事不大,胆子不小。平时里看你嘴甜识趣给你点面子,没想到把你的胆子养肥了,敢纠缠我妹子?!」
他一手拿着把锃亮的砍柴刀,满面冷笑:「我侄女让你来这边工作是给你碗饭吃,你倒好,把手都伸到锅里头去了。我是夸你有眼力呢还是骂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候威嘻皮笑脸的迎了上去:「大舅子——」
越峰恼了,一脚踢他他后小腿上:「你叫谁大舅子呢?!」
候威忍着痛道:「大舅子。越岚和我都是单身。我们配一对儿过日子有啥不好?结婚以后咱们有儿有女,凑个好字。简直完美。」
「我呸。」越峰自认是个浑不吝的,没想到这小子更不要脸。「你要是再敢瞎叫一声,在村里瞎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