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的最中心,并策马砍杀冲到了两白旗的军阵前。
两白旗士卒见状,当即让人一条道,而范文程则是策马进入后,在见到黄台吉的第一面便急忙道:
“贝勒,眼下当立即命令全军上马,大军冲出包围。”
“奉集堡杨肇基、武靖营吴阿衡、张继先,辽阳卢象升已经引兵出城,向此地包围而来!”
“好!”黄台吉腰部疼痛,但依旧咬牙示意两边的固山额真带领大军撤退。
数万骑在此地平原冲杀,受限于努尔哈赤麾下两万铁骑在阵中乱搅,满桂眼看无法围剿黄台吉,而继续这样下去只能让大军损失惨重,于是只能下令道:
“大军回撤,准备面突!”
“铛铛铛——”
鸣金之声响起,明军骑兵当即舍弃了与自己纠缠的八旗马步兵。
只是他们刚刚脱离战场,努尔哈赤便命人吹起了长哨。
“撤!”
“哔哔”的哨声一长二短三长开始吹响,原先下马杀敌的金军马步兵也纷纷抓住散落在战场的战马,向着东北撤兵。
脱困的两白旗已经人数稀少,但求生欲望也是最强的,大军不断的寻找散落的马匹,哪怕是一匹瘸马也不嫌弃,翻身上马便跟着大军撤退。
满桂这边刚刚重整了铁骑,见到金军有撤退的迹象,一马当先的拔刀追上。
“追!全军紧随中军大纛!”副将见状大吼,身后的数十塘骑立马分散通知大军。
三万明军铁骑开始追击,而正在和曹文诏纠缠的岳托也当即带领大军跟随努尔哈赤撤退。
曹文诏见状,也带军跟了上去,而这一跟,便转变为了明军对金军的追逐战。
黄台吉腰部疼痛难耐,只能趴在马背上行军,努尔哈赤见状,只能皱眉。
此刻时间已经逼近黄昏,而金军马多、根本不用担心无法撤退。
努尔哈赤不甘的是,战事打到这里,他完全没有达成自己的目的,结果就要带大军撤军。
只是这已经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金军四万入关,算上威宁营堡的死伤,眼下已经死伤上万,再打下去只会军心崩溃。
他们往东北逃遁,然而还没等天色黑下,前军塘骑便召集策马而来。
“武靖营吴阿衡、张继先统兵一万五出城,自北南下!”
“走南边!”努尔哈赤不慌不乱的下令。
只是没等他奔袭数里,便又见到塘骑从前方策马而来:
“奉集县杨肇基已经引兵三千在东南十五里外列火炮,等待满桂等人前后夹击。”
“走东北!”
努尔哈赤眼下还算冷静,但大军走正北奔袭十余里后,前方塘骑又来回禀。
“大汗、前方二十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