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吧。”
朱由校一开口,才刚刚上任三个月的工部尚书王舜鼎便被调离了京城,而朱由校并没有说新任工部尚书的归属,这也就让魏忠贤眼前一亮。
“奴婢领旨……”魏忠贤先是应下,随后又道:
“万岁、近来朝中百官多有弹劾齐王的奏疏,规模之大,绝非东林一党之力,您看……”
“暂且不管他们……”朱由校心不在焉的回答,而这样的回答让魏忠贤有些失望。
自从今年正月左光斗和杨涟巡察黄河,惩治官吏上百人返京后,杨涟便如疯狗一样的盯上了魏忠贤。
对魏忠贤,杨涟起笔便写下了《魏逆祸国二十四疏》,公然对兴起的阉党进行弹劾,这让魏忠贤恨得牙痒痒。
他倒是想收拾杨涟,但奈何齐王和杨涟的关系不清不楚,谁也不知道杨涟是不是顶着东林的招牌,帮着齐王办事。
如果他真的收拾杨涟,而得罪了齐王,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因此、魏忠贤还是希望能利用皇帝的威严,让杨涟老实一点。
不过从正月杨涟回京到眼下,朱由校对于东林党的弹劾都熟视无睹,不仅如此,东林也压根没有失势。
倒是朱国祚、沉潅、亓诗教、汤宾尹、顾天峻等诸党魁首过的十分不舒服。
朱燮元因为平叛奢安之乱,被朱由校直接提拔为兵部尚书,而原本的兵部尚书王象乾在去年腊月主动上辞疏,被朱由校批准。
不仅如此,山西的毕自严被朱由校调回京城担任户部尚书,李宗延则是被他调往了广西担任布政使。
除此之外、还有大大小小数百京官被外调,或者被冷落。
这其中、作为言官的东林党人受创最大,虽然朱由校没让杨涟进入都察院核心位置,但却罢免了东林骨干之一的邹元标。
眼下的都察院,则是以东林的左光斗,阉党的李夔龙为首。
至于吏部内部,崔呈秀则是被朱由校调往了吏部担任左侍郎,变相和赵南星打擂台。
尽管这么看来、东林除了损失一大批言官和御史外,实权并没有遭受什么实质性的打击。
但仔细看来,朱由校在东林势大的吏部和都察院都相继安插了阉党官员,制衡之道十分明显。
这种手段,对于和申时行、沉一贯对垒过的赵南星来说,稍微一看就能看清。
说到底、朱由校还是不愿意革除诸党文臣,毕竟他需要文臣来治理朝政。
边事他有朱由检,但外朝一旦把诸党文臣赶走,中枢动荡是绝对的。
魏忠贤的心思他也知道,不过他没有拆穿,因为他虽然不能革除诸党文臣,但对于他们的敲打却是必须的。
想到这里、朱由校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拨浪鼓,头也不抬的对魏忠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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