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哦,还有那些配套的鞋子包包,一并包了。”
天啊,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大方的财神。店员高兴得合不拢嘴,龙卷风似地把衣服麻利地包了起来。
事情进展得太快去,等傅明哲选好的东西都被包好了,夏小小才觉得哪里不对。她挪到傅明哲身旁,试探地问他:
“傅总,您是要送人吗?那人的尺码和我一样吗?”
回答她的,是傅明哲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我又做错什么了?夏小小心里闷闷的,却不敢开口问。
“这位小姐福气真好,竟能遇到先生这样体贴又大方的男友。”店员的声言恰到好处地又给了夏小小一记闷棍。
什么?!这些衣服,都是买给她的?不行,坚决不行。她没钱,她是个穷鬼,她不配。
“傅总,不行。”
她不顾自己的脸面,失声喊了出来。继而又甩开两手,一步跨到傅明哲面前。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带着忸怩小声解释“我没钱,我不配这么好的衣服。”
店员的动作停了下来,大喘气地看着他们两个。
“夏小小,做我的秘书,不但形象气质佳,也得有个好脑子。”傅明哲的目光停在一段干枯的文字上,连瞟都懒得瞟她一眼。
“总裁秘书,你确实不配。”如一根刺生生刺进了心里。
夏小小的情绪几经折磨,饶是再坚强,也经不起多次摩擦。眼泪更是替她鸣不平,齐齐向外涌。
第三次,这是她第三次被傅明哲嫌弃。她咬着唇,握紧拳头,生生忍住了。
“只有知道差在哪,才知道该怎么努力。”
一刀子扎进去,没想到却是刮毒的。只是他这一刀下去,也太狠了。
傅明哲啪的一声把书合上,偏过脸问店员,“可以付钱了吗?”
“好了好了,傅先生请这边付钱。”
店员鄙夷的眼神把夏小小压在心底的自卑勾了出来。她想拦住傅明哲让他不要付钱,但那样会让她更加可笑。
穷就是一切问题的原罪。她虽不是自己愿意穷的,但面对物质方面的打压时,她毫无还手之力。
长长的睫毛拥抱了眼睛一次又一次,像做了错事的孩子,被母亲拼命维护着。道理她懂了,可为什么要用这样伤人的方法告诉她?
付完钱,傅明哲看了看夏小小,伸手接过店员递来的大包小包,“不走吗?”
像是吵架的情侣,他自顾自地走了出去。夏小小轻咬了下嘴唇,带着窘迫追了出去。
然而,出了门,这才是难堪的开始。
衣服是买给她的,可全在傅明哲手上。她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心想自己的脸可真大,居然让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