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标的价:两百万。
她凑近看着那个数字,认真地数了数到底有几个零。十个手指头一阵暗暗掰扯后,才露出鄙夷的笑来。
不错,比傅明哲大方。虽然母子两个提的要求大同小异,但傅母毕竟是长辈,还多给了她一百万呢。
只是这个钱,她不想要,也不稀罕拿。现在主动权在她的手里,她当然要摆一摆谱的。想到傅母用鼻孔讲话的态度,她就浑身不爽。
她把笔一丢,挺胸抬头开始为自己出气。但又怕太招摇,顺便拉傅明哲做盾牌。
“老夫人,现在时代变了,不是旧社会拿钱就能买人的时候了。”
可话没说完就被傅明哲抓住了手,她不顾手上传来阻挡的力道,固执地把话说完。
“而且,封建大家长式的家庭模式也结束了。孩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不是您的附庸。不是您说什么他就得听什么,他有自己的思想。请您把他当个人。”
“住嘴!”忠心拥护者王叔又来出头了。“老夫人和少爷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让你签字就签。”
“王叔,既然是我和母亲说话,那你说话不觉得多余吗。”傅明哲虽然阻拦夏小小口出狂言,但还是挺维护她的。
王叔的黑眼珠陡然变大了,他悻悻后退几步垂手低眉不再开口。
“都别说了,嫌钱不够再加。”
见母亲做了让步,傅明哲一步上前,双手扶住夏小小的肩膀。
“我们昨天的深刻谈话,你应该没有忘吧。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那我和母亲也不愿意这样做。”
夏小小猛地扭动着身子,居然没有从他的魔爪中逃掉。她安抚自己隐隐暴躁的神经,心里自语:你们可以去求邵家,让他们放过你啊。
但自己威武不屈,却叫别人腿软去求人,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算了,自己损失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号而已,可那钱,可是实打实的两百万呢。
“好,我签。”
“呵”傅母坐得纹丝不动,嘲讽地声音却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这样一个金钱眼开的穷丫头,怎么能抵挡钱的诱惑。幸好她开的价并不高。
她的轻视被夏小小看在眼里,却没有把她惹怒。她语气平静,看着傅母,“我现在还不能签,得跟傅总商量一下。”
王叔哼了一声鼻子,那股冷气都要把地板砸出个洞来。他对夏小小的不满,比傅母少不了多少。
傅母深深看了一眼儿子,想张嘴叮嘱他些什么。但一想到昨天的事,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放到唇边。
傅明哲习惯性地看向母亲,见她没有表态就自己做了主转,“走吧,我们去书房说。”
夏小小也觉得快刀斩乱麻十分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