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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被人讹上这种事,夏小小很惊慌,她悄悄把自己缩成一个球。虽然她和傅明哲领了证,可那都是按合约办事。如今她猥亵噢不,是非礼了他,这叫她怎么理直气壮抬头做人。
都怪那块香甜的巧克力,总是三番五次地出现在她的梦里诱惑她。现在好了,梦境直接照进现实了。以傅明哲的狡猾,这个麻烦她怕是躲不掉了。
既然横竖都难逃,那不如厚着脸皮不认账。嗯,她清了清嗓子,“这没什么,你不要往心里去,大家都是成年人,没什么玩不起的。”
傅明哲激动地颠了颠屁股,受伤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你就是这么玩弄我的?好得也该补偿我点什么吧?”
夏小小被他看得发窘,心里确实很不服气。男人犯个错,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大家的原谅,怎么她只是睡迷糊了而已,就要摊上自己一辈子?
“那你想怎么样?我又不是故意的。”夏小小虽然理亏,但嘴硬。
“质疑我们俩的关系舆论已经起来了,虽说我们领了证,但连亲昵互动都没有。为了体现你的责任,明天陪我去游泳。”眼里委屈光表示自己在让步,可话里表达的意思却咄咄逼人。
无奸不商。夏小小心里骂了一句,长长的睫毛轻轻一垂就把乌黑发亮眸子遮住了。她努力说服自己算了,要是不答应,不知道他又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只是陪他游泳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好,我答应。”夏小小扬起脸,视死如归痛快地应了声。可她的决心在袋上盖去傅明哲看来好像是个笑话。居然把他逗得忍俊不禁伸手就朝她脑。
“你想干嘛?”夏小小眼神凛冽,一个手刀止住了他即将越线的动作。当初说好的,两人虽然住在一处,但该有的界限一定要遵守。否则,自己真保证不了他的人身安全。
“都听你的。”傅明哲心情格外好,好的不禁让夏小小怀疑这一切都是他设的局。对哦,要不是他在对面,自己也不会对他下手。说来说去,都怪他。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傅明哲这个人,表面看起来是比祝羽聪明那么一点儿。可从他萌系外貌上来看,总给人一种傻乎乎没有心机的样子。
实际上,他才是最有心机的那一个。几天时间跟他接触下来,夏小小变得疑神疑鬼。总觉得他带着那张欺骗人的脸,时时刻刻都在给她挖坑。
如今,她最后悔的事,就是稀里糊涂把自己给卖了。那些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买一套房子暂且不说,就连最在意的工作也没保住。
哎,防火防盗,防小人啊。她叹口气,只觉人心险恶,还是握在手里的钱最可靠。
“你干嘛?”她感慨完一抬头就见傅明哲依旧傻呆呆地看着她。妈呀,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傅总请您马上离开,我要睡觉了。”她神经一紧,挥着失控的手驱赶他。
跟这种人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