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孤身一人的夜晚,孤独感侵袭而来。脑子里想了一遍,居然不知道要求助谁。她这次大方的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反正用的是傅明哲的钱,她自然没有什么罪恶感。
按照婚姻法规定,他们俩真离了婚,傅明哲的财产还有她的一半呢。
只是她现在无心想这些有的没的,满脑子都是来自现实的压迫。现实的困境连同心里的酸楚齐齐涌上心疼,一时心里五味杂陈不是滋味。以前她半推半就,现在陷了进去,却换来这样的结局。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只留一盏昏暗的灯,如同她渺小得期盼。
我该怎么做?她抱紧自己苦苦思索。谣言本就是虚假的,她自然是不怕。
不过,能证明这件事的只有傅明哲,当初是他‘礼贤下士’让主任卑躬屈膝请她的。没想到现在那个费尽心思对她好的人,怀里抱着别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只留她一个人孤身奋战,头大苦恼。
也不知道那郎才女貌的一对现在在做什么。只这么一下,她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然后越想越难过。本来是动脑筋为自己解除危机的,没想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又想起了傅明哲。真是该死,她暗暗咬牙唾弃自己没出息。
思路回到正轨上,她觉得自己现在谁也不能联系。她和主任是这次舆论的中心人物,若是两人现在有交集,那泼在她身上的水就更混了。
她左思右想觉得还是联系林庭比较稳妥,让他帮忙请傅明哲那个负心汉给自己作个证,这事轻轻松松就平息了。
心里有了主意,她哗啦一下掀开被子。身子刚坐直,她又止住了念头。
人家的白月光回来了,她这个替身也该退场了。
她捏着拳头愤愤不平:假如他心里有我,早就打电话过来了。可现在手机就在枕头边,静静的跟睡着了一样。
看来,他可能已经潇洒快活去了。
夏小小心里委屈,什么怕女人,都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