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你这话说得又不好了,小看本殿下不要紧,你还小看你三妹妹。什么宝贝,要值多少才能比你三妹妹更贵重?”他点着宋辰瑞道,“日后说话之前多动动脑子,不然什么时候得罪人了都不知道。”
宋辰瑞拱手,表示自己受教了,对李昭的态度倒是更恭敬了些,道:“日后还请世子殿下多指点。”
李昭道:“用不着本世子指点,你多学着些你大姐就成了。”
这日李昭继续骑马,护在宋清月的车架边。她一直睡到太阳升起来才醒。醒来吃了两只用自热饭盒重新蒸热的包子和一碗豆腐花,还是店家特地按照墨韵给的方子做的咸豆花,加了王府下人自己腌制的咸菜丁和香菜干碎末,连江南运来的小虾皮也带了,撒在里面,最后按照宋清月的习惯,撒了白胡椒粉,淋了一勺香油。
宋清月捧着这碗豆腐花,只想赞叹自己的属下们都是细节控啊,可真是什么都带了,难怪出趟们,白嬷嬷墨韵她们能收拾出三车行李呢,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清月要搬家呢。
“姐,你接着说曹少爷那位追求了一年才答应婚事的未婚妻吧。”宋清月吃完早饭提起正事来。
宋雅馨笑道:“你倒是还记得。”
“那自然,要是个人材,我就提拔提拔她。”宋清月认真道,“日后我要需要用人的地方多着呢。”
宋雅馨看着三妹妹,眼神复杂又好奇,李昭出发前说的那句,“什么宝贝要值多少才能比你三妹妹更贵重?”还真是,三妹妹来了京城之后先是养牛养羊,之后是挖矿,挖到矿了还不消停,弄肥皂,搞羊毛厂,一直在折腾,现在是带着自己去西北开羊毛厂,日后还想做什么呢……她似乎能想出无穷无尽多的新点子。
“你到底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主意的?”宋雅馨实在没法理解。
“嗯,兴许我小时候真被被仙女点化过?”宋清月朝姐姐调皮眨眨眼。
“……”
宋雅馨不知怎么接话,心里甚至信了三分,不然解释不了啊。都是父亲的女儿,她还是嫡女呢,无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是管家理财,宋雅馨自认没有差的。可似乎宋清月就是这么的不同,她能变出这个世界上本没有的东西,这件事,谁也比不了。
“好了,姐姐你快说说曹家少爷心仪的那位姑娘的事儿吧!”
大概也是那位姑娘太特别,宋雅馨知道得挺详细,“那位姑娘姓谭,从太外婆开始种花椒,渐渐生意就做大了,到她外婆,再到她母亲,她自己,每一代谭家商号的大掌柜都是女人,生不出儿子来就招婿,就是不肯接受谭家亲戚送来的嗣子。”
“那可真是不容易。”宋清月由衷赞叹道,“一个女人要支撑自家门户,还要防着一群饿狼似的亲戚。”
“可不是?那谭姑娘的母亲命不好,七年前跟她丈夫去蜀中跑货的时候遇上泥石流,两人一道没了。那时候谭姑娘才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