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挨板子的。公子如此宠爱夫人,到时候定不会为奴家求情。”
“夫人整日在外奔波,哪有功夫想本公子。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没我这个夫君了,早知本世子就在察哈尔呆着了,何必自作多情来这苦寒之地跑这一趟。”李昭摇头叹气,继而又勾起宋清月的下巴,笑道:“哪像翠儿你这般乖巧柔顺、温柔小意,叫人舒心。明日白天来书房寻我,如何?夫人在外办事,定不会被发现。”
宋清月差点真被李昭给气着,冷冷刮了个眼刀子过去,咬咬后槽牙,还要继续把戏演下去,委委屈屈地道:“公子好坏啊,人家白天也忙嘛。晚上还要过来伺候公子,公子也不体谅人家一下。”
李昭噗嗤笑出声来,捏着宋清月的下巴,眯眼瞧她:“宋清月,你可真是叫人……叫人……你真是为夫的小心肝……”
说罢狠狠亲了亲,接着用银狐皮的斗篷将她裹住,打横抱出了书房,就这么直接抱着回了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