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她最中意这两样。
李昭想了想,写上:顺天府珍宝阁;顺天府城南旺铺三间;天津府田庄一座;山西大同府煤矿,股份五成;河南开封府水泥厂,股份三成;福建泉州府造船厂两家;广西思明府、太平府、南宁府白蜡虫养殖园三座。
写完,他问道:“这些能抵你那一百二十五万两了吧?”
宋清月看着他写的一连串东西,张开嘴,还吞了一口唾沫,道:“殿下,世子爷,夫君!您家底颇丰呀!”
李昭十分谦虚:“还行吧,至少还得起钱,总不能真吃娘子的软饭。”
宋清月感觉怪怪的,忽然觉得自己成了个大冤种。
这个白蜡虫养殖园是个什么鬼?这年头白蜡可是个好东西,养白蜡虫的利润简直堪比开矿!她在岭南的时候听说,养白蜡虫须得经由朝廷批准,因此养白蜡虫的生意基本都被各周府衙门和与官府有关系的豪商巨贾垄断着。
李昭这家伙真的缺钱么?
“我觉得殿下您不缺钱啊。要不算了,您还把银子还我?”
“缺,缺!”李昭按住她想要拿回银子的手,“你夫君我缺银子缺得厉害!有现银当然好。”李昭笑着,迅速将厚厚一沓银票放进了床头柜子的小抽屉里。
两人睡下之后,李昭抱着宋清月根本睡不着,他有些害怕,害怕宋清月突然叫老天收了去,同时又开心娘子居然愿意为了自己一下子掏出这么多钱来。
她还说他们志同道合。
他脑子里各种思绪乱飞,心里激动又兴奋。
怀里揣着的银子就是他跟娘子志同道合的证明,那叫什么,“同志”!
这个词好!
宋清月不知道,枕边这位反派大boss为他们革命的友谊激动得几乎一宿未眠,天一亮就爬起来,开始重新规划未来一年的造反事业去了。
等宋清月醒来的时候,枕边的人已经不在了,摸着旁边空空的地方,宋清月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沾满李昭气味的枕头上,深吸了好几口气。
跟个大反派密谋了一个晚上造反抢皇位的事,可真刺激啊。
她在脑子里细细梳理了一遍跟原著不一样的地方。
首先肃王府因为走海贸、办水泥厂而资金充足,不再需要把浙江变成自己的钱袋子,而是专注在岭南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区发展自己的势力。
浙江的官场并没有因为肃王府的不插手而变得清明,宋家嫡支的势力在自己父亲的逼迫下,彻底倒向了另一方。
当然,这也是皇帝为了保持朝堂权力的平衡有意为之的结果。
原本被肃王府逼到岭南的陈贵妃及泾国公一脉,抓住了浙江,自然就用不着去岭南钻大山了,却也因此错过了在铜仁的巨大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