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文具,透明的玻璃做的直尺、三角尺、量角器,精铁制的圆规,还有特制的比较厚实且光滑的纸。
相比于宣纸多了一道烘干和压制的工序。
“这个好办。”李昭笑道。
“另外殿下要是还有人手的话,我想找两样东西。”宋清月有些难为情地道,因为她又要说些在常人看来十分诡异的事了。
“一样是钨矿石,主要是两种形态,长什么样子,我都写在这儿了。位置大约在江西的西南地区的一座山里,具体是哪座山我却不清楚。”
李昭嘴角抽了抽,江西境内全是山,这还真是难办,他打怀里掏出一个钥匙,交给林万福,让他亲自去书房把舆图拿来。
舆图这东西在这个年代可是战略要物,不能轻易示人的,不过他还是就这么拿来,大剌剌地给宋清月瞧了。
宋清月细看,竟然找到吉安府和赣南府!啊,这两个地名几百年来竟然没有改过,谢天谢地,有点激动啊!
于是她用铅笔在吉安府和赣州府中间以西,快要跟湖广行省交界的地方轻轻画了个不算小的圈,道:“应该大概在这个范围。”
红军在革命根据地的时候,就是靠卖钨矿赚了不少军费的。
前世去井冈山接受红色教育的时候是自驾游,攻略还是她亲自做的,没白辛苦啊!瞧瞧,这不就用上了!
“还有什么要我去找的?”李昭问道。
“你还有人手?”宋清月吃惊。
李昭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要是也在南边的话,咱们的人手肯定够用。”
这话的意思就是整个南边都是肃王府的地盘?
宋清月懒得去细想,继续道:“《易经》里不是有‘泽中有火’,‘上火下泽’么,我想找那种黑色小湖泊。黑色,而且十分粘稠,可以用来燃烧的,叫石油的东西。”
李昭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就是延安府那一带的石油湖么?那片湖泊现在在朝廷手里,由工部负责开采和使用。火药里有用到,一些机械的润滑也用得到,咱们暂时可弄不到手。”
“啊,已经在用了!?”宋清月震惊。
李昭捏捏她的脸:“怎么这么惊讶?”
宋清月脑子里出现了大庆、辽河、克拉玛依等等字眼,算了算,大约是没本事开采出来的,还有天然气啥的,设备不到家,把气放出来即是一种浪费,亦是对环境的破坏。
惋惜地叹口气,再等等吧。
没两天,李昭就把新做出来的透明玻璃的刻度尺拿来了,酒精灯也做好了。
效率真是高的!
宋清月当晚兴奋地挑灯夜战,画了个脚踩式插秧机器出来。
“这又是什么?”
“插秧用的!”宋清月双眼亮晶晶地道,她感觉自己在机械方面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