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组,每个被铸造出来的兵器最后都会被印上小组编号,以供后续查验组查验。
不出老师傅所料,他们组被李昭叫去问话,然而不只他们这一组铸炮匠被招去了,还有几位经验老道的老师傅也被请了过去。
李昭脑袋上缠着纱布,面上看着除了有些疲惫之外,到是看不出太多不高兴的地方。
他见众工匠一个个战战兢兢地进门来哗啦啦一下子全跪下了,有个年纪小的工匠竟然吓得哭了出来,他什么话都没说呢,就自顾自砰砰地磕起响头来。
李昭无奈笑了笑道:“诸位,诸位!诸位免礼!今日请大家来不是要责怪大家,不过是想找大家过来探讨一下这铸炮之法。”
大家一听,具是一愣。几位跟李昭打过交道的老炮匠却是都将一颗忐忑的心放了下来,就说殿下是个讲道理的人嘛!
“今日叫大家来,就是想问问,这铸炮当中可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地方,不若大家说出来,咱们一道参详参详,探讨探讨,争取能造出可以用上那火棉的炮来。大家都坐!不必拘谨。本世子今日是想要解决问题,而非想要责怪与谁。”
嗯,就算探讨不出个所以然了,他还有月儿!
当然,他这个做丈夫的,要是能自己想出法子来解决问题自然更好,日后说给宋清月听,可以好好在她面前嘚瑟一番。
李昭很享受那小女人崇拜的目光。
其实也不是没有别的女人崇拜地瞧过他,但宋清月是不同的,那小女人好似什么都懂,什么都会,无所不能,要让宋清月崇拜自己可不容易呢!
众人不知世子殿下的幼稚小心思,造那门炸膛炮的老师傅率先出列拱手道:“殿下,小的到是知道铸炮过程中的问题,就是一直半会想不出解决的法子。”
“知道问题在哪儿就是好的,说来听听!”李昭双眼亮起来。
老炮匠答:“用泥型铸炮,成本虽然低廉,却有水汽的缺陷。咱们通常做好泥型之后要风干一个月才会拿来使用,可这小琉球岛气候太过湿润,泥型怎么都无法完全风干,里头多少会藏些水份,滚烫的铜水灌进泥型中,那些水分就会蒸发,要是往外头冒倒还好,可若是往铜水里头钻,就会在铜管上形成小气泡,咱们从前在北方,平均造十门炮能有五门可以用,到了南边,造十门炮,三门可以用,可来了这岛上,造十门炮就只有一门可以用!咱们,咱们也发愁啊!!”
在座的几位老炮匠纷纷点头叹气,证明他所言不虚。
李昭摸着下巴想了想,道:“既然泥模不行,若是换成铁模呢?”他记得他曾在某本书里看过,战国时期的秦国就有用铁范成批铸造农具的。
“铁模?”在座的老炮匠们纷纷双眼亮起来。,不过大家的眉头又都纷纷皱起来:“铁模好是好,可如何分离铁胚和铜炮管呢?”
李昭细细回想他看过的内容,不太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