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法那是用来镇馆的,说的通俗点就是一些杀人术,拳法上的关隘,以及手底下的狠招杀招。
能镇的住招牌,混口饭吃,就够了。
这才是真传,一代只传一二人。怕的就是真东西一传,个个打生打死,输了是小,丢人是大,倘若再看走眼,遇到个杀人放火的,这一教可就悔之晚矣。
而且这真传还得师父挑,摸清徒弟来历底细,一怕同行,二怕仇家,慎之又慎。
“师兄是我们之中天赋最高的,和别人要被逼着才能练功不同,他天生嗜武成狂,把心思都用在了练功上,我爸对他寄予厚望,一身所学倾囊相授,他也没让我爸失望,进境神速,不到二十岁就已经直追那些武林前辈,罕逢敌手,合一门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可这年头,你过得好,自然免不了旁人眼红,师兄的名气越大,那些武林同行自然也愈发排挤他,明里暗里的同样也排挤‘合一门’。”
“我爸还在世的时候,师兄还能克制,但他老人家一过世,加上师兄又当了教官,便再也忍受不了那些排挤,干脆挑战各门各派,谁曾想错手打死了人。”
顾朝云静静听着,时不时呷口茶,听完也是感慨良多,“这么说来,这个时代还真是武人的悲哀。”
单英神色落寞,“师兄也这样说过。”
她看向顾朝云,“你之前说师兄快要出来了?”
顾朝云笑道:“没错,快的话用不了几天。”
单英忽然自语了一句,“奇怪。”
顾朝云见她神色有异,不禁问道:“怎么?”
单英起身回房,但很快又再次出来,“之前有人给了我这么一个东西,说是留给我师兄的,难道他也知道我师兄会提前出来么?”
单英递出手里的东西,就见那是一枚铁制的飞燕,通体漆黑,燕尾被打磨的微微发亮。
“那人是不是个跛子?”
顾朝云问。
单英点头,“对的,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顾朝云把玩了一会儿手里的堂前燕,心里暗暗一叹,看来,是该碰面了。
封于修。
这种人和黎叔的强根本就是两码事。黎叔虽强,但还会自我约束,尚存理性,可这个心中已无约束,更无规则法律,动手就得分生死。之前在监狱外匆匆一遇,竟让他有种遇敌好似火烧身的错觉,当真凶煞非常,如遇妖魔。
……
深夜。
梳士巴利道行车隧道。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带着巨大的轰鸣声飞驰而入。
坐在驾驶位的是一个身形魁梧,肤色黝黑的男人。
随着车内震耳的音乐声,男人晃动着手臂,摇晃着双肩,脸上充斥着一种异样的潮红,发泄般的对着窗外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