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刀门”为尊,杀人无形,诡谲神秘,防不胜防,可谓是最可怕的杀器。
但这门绝技,他七岁开练,十三岁方才能射百步,十五岁可蒙眼寻声,十中七八,直至二十一岁,方才百发百中。
“你十九岁略有小成,我二十一岁登堂入室。”
刘云飞表情僵硬,嗓音却隐隐发哑。
他望着顾朝云,话语顿了顿,但很快又一字一字的涩声说道:“他只用了三天不到。”
太惊人,也太匪夷所思了。
饶是他们已知悉顾朝云得了飞刀谱,可得到和习练以及练出气候根本就是两码的事。
天底下的武功,若想将其练出气候,练出名堂,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年八载,更甚者有人穷极一生,耗尽心血,日夜浸淫,只为追求登峰造极。
除此之外,尚还需天资、根骨、悟性,缺一不可。
可顾朝云居然只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追上了他们二十余年的苦修,甚至是更上一层楼,犹有过之。
“太不可思议了。”
小妹也觉得难以置信。
原本他们答应下顾朝云的条件,只是为了拖延时间,以寻生机退路,从未真的将此事放在心上,或者说是认真过。
但世事难料,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么个怪胎。
顾朝云这三天下来就仿佛变成个武疯子,不饮不食,不沾外物,贪婪的吸收着他们所展现出来的一切关于飞刀的技巧经验,简直如同疯魔。
他们起初还觉得对方太过贪图急进,难成气候,但这个念头第二天就烟消云散了。
仅仅只是看了几次,顾朝云已能将诸般御刀的手段施展出来。
要知道之前与那老鸨交手,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顾朝云那时只重劲力,直来直去,少有变化,大抵是看了飞刀谱,自己摸索出来的。
但第一天,他已能明悟飞刀的诸多变化;第二天已能蒙眼寻声,且百发百中,例不虚发;第三天,刘云飞和小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没有要教的东西了。
实在是顾朝云的悟性太过恐怖。
老实说他们教的东西其实并不多,毕竟只是三天的时间,就是不眠不休的传授也终究有个限度,但顾朝云却总将那些技巧加以领悟延伸,另辟蹊径,不断完善,好比一颗树苗陡然间变得枝繁叶茂,长成参天大树。
只是顾朝云却没功夫理会他们的感受,他如今唇齿紧闭,气息绵长深重,额头上肉眼可见的渗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随着气息的吞吐,只见他身上的锦袍时瘪时胀,面部的皮肉下,一条条经络血脉若隐若现,连带着肌肉都在不住抽动,好生古怪。
“居然已经生出气感,开始凝聚内息了。”
刘云飞似乎已经麻木了,神色又恢复了冷漠木然。
“他本就身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