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多出一抹癫狂,两掌亦是齐运,手臂上的筋络血管登时犹如龙蛇般扭曲挣动,不退反迎。
二人本就相隔不远,如今脚下不过三两步,便犹如天雷撞地火,悍然相遇,两掌齐对,轰然碰撞。
只听“刺啦”一声,顾朝云俩臂衣袖瞬间爆碎,一股无形的余劲,沿着二人掌心交汇处,逆向而上,激荡的二人乱发狂舞,衣袂鼓荡。
俩人四目相对,嘴角竟不约而同齐齐滴出血来。
见胜负未分,二人推掌一划,后撤一收,只横移数步,却是不由分说,再运足了全身劲力,又出两掌。
“啪!”
好似一声惊雷。
顾朝云嘴里鲜血狂涌,面上却在狂笑,双眼不知何时已化作赤红。
王仙芝脸色苍白,两掌手背筋络浮出,血脉贲张,仿佛要爆开一般,不住抽搐。
却见顾朝云两手再撤,奋起余力,便要再提掌。
这时。
“嗖!”
耳畔忽起破空,竟有飞刀袭至。
顾朝云一敛狂笑,侧身轻描澹写的一抬手,那飞刀已如被磁石吸附般被他摄入手心,急转不停。
对方一刀祭出又出一刀,顾朝云看也不看,手心一拨,手中急转的飞刀已如归巢的飞燕离手而去。
两刀在空中相遇,后刀来势劲急,笔直擦着前刀而过,只飞出不远,便已被打落在地。
可那急转的飞刀却因此再添三分力道,旋飞如影,非但如此,连轨迹也陡然生变,原本有迹可循,此刻去势飘忽难测。
不过眨眼,一声惨叫乍然响起。
定睛瞧去,发声之人正是飞刀门的漏网之鱼,那个牡丹坊的老鸨。
而她脖颈上,一柄飞刀急旋不坠,带出一道狰狞血痕。
只是当众人再朝中看去,但见王仙芝双臂尽折,正呕血不止,摇摇欲坠。
可顾朝云却已没了踪影,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