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绝妙暗棋,用的好,京城大势唾手可得,用不好,也只是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问题是,我该如何掌控这枚暗棋?”
楼下的曲声已经停了。
老人边往外走,挺拔的身姿忽的一弯,笑容里已多了几分恭维和谄媚。
他这幅模样当然不是对着屋里的人,而是对着屋外的人。
“既然是枚暗棋,那知道的人自然就不能太多,要是可以,我希望连狄飞惊自己也不知道。”
老人边走边说。
阴影里的人闻言沉吟片刻,“我明白了。”
语出话落,半掩的的木窗倏然掩住,桌上的燃烛轻轻扭动一晃,再看去,屋内只剩老人。
老人笑的像是个狐狸,理了理衣袖,拉开了门,门外正有一人含笑步入。